「殺殺殺殺殺殺殺」
「死死死死……」
進門兩側墻壁上寫的字和門外類似,全是一個個不斷重復,含義血腥的兇字,透著一股邪性,讓人情不自禁產生殺戮欲望。
張小軍記起了江凡的叮囑,連忙低下頭不去看。
可要命的是,地上也有字,雖然比墻上少了很多,但表達的意思反而更具體、更直接了。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讓他死讓他死……」
他立時一驚,倒吸一口涼氣,這里就自己和凡哥兩個人,這些字想讓他殺誰?
凡哥嗎?
“還不如讓我自殺算了?!?
張小軍喃喃自語,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房門不知何時被人關上了,詭異的是,自己就站在門口,后背幾乎緊貼著門,如果是這樣的話……凡哥呢?
“呼~還好,凡哥又遁入陰影了,真要讓我殺他,那也太驚悚了?!?
張小軍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他覺得這個寫滿黑字的房間,或許是自己今晚經歷的,最危險的一場靈異了。
“后路被堵死,凡哥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肯定是想讓我繼續往前探路,不管了!”
再危險的靈異,也比不上那個男人,張小軍只能埋頭繼續往前走,地上的字也愈發的古怪了起來。
「他就在你背后,快回頭看看,快回頭,快回頭,快回頭」
「他悄悄摸出了一柄尖刀,在你的脖子上比劃,臉上滿是殘忍,猜猜他想干嘛?」
看到這極具暗示性的話語,張小軍卻絲毫不為所動,凡哥要殺他根本不用這么麻煩,那板磚說招呼就招呼下來了,用刀?多少有點瞧不起人了!
他忽略了這些字,走入205客廳,手電掃了一圈,發現這里的布置很簡單。
角落擺著一個直播支架,茶幾被用來當雜物桌,上面有一個廢舊的醫療箱,還擺著好幾種刀具。
奇怪的是,屋子里絕大部分物品都落滿了灰,破爛腐朽,那些刀卻全是嶄新锃亮的,就仿佛有人不久前才放在這里的。
「身后的同伴已經動了殺心,你就快死了」
「拿起刀,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只有先下手為強,才能活下去」
「今晚注定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你希望是誰呢?」
張小軍面前的字又變了,漆黑的字體上仿佛有鮮血在流淌,看上去詭異至極,而且這些字似乎可以牽動他的內心一樣,在腦海中不斷回響。
導致他下意識跟著念了起來。
“今晚注定只有一個人能活,這個人……為什么不能是我呢?”
原本茫然的眼神,一點點被兇狠替代,張小軍一邊發瘋般的呢喃自語,一邊抬起頭,死死望向了茶幾上的刀。
“啪”
他突然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重重喘了幾口氣,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這些字。
“我在想什么?我瘋了嗎,如果注定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除了凡哥還能有誰,那個人怎么可能會是我,我在凡哥面前連三招都走不過……”
“這些字在害我,它們想把我引導向一條死路,一條十死無生的路!”
張小軍眼珠中有血絲在蔓延,整個人已經變得有些不太正常了,但他巧妙的把恨意,對準了自己心目中,更軟弱的一個對象——這間房子里的鬼!
“艸,晦氣的東西!”
腳后跟用力在地上前后蹭,張小軍想把這些黑色的字體給抹掉,他的狀態很不對勁,明明不管怎么用力,也抹不去任何一個字,但卻跟瘋了一樣,依舊不停的重復著這個動作。
似乎就算把腳底磨穿,他也不會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