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wèi)軍聽了這話,頓時羞惱成怒,他瞪著周明,
“你了不起,你能干!哼,你掙得東西孝敬誰了?還不是個沒人疼的狗崽子?!?
周明輕蔑的一笑,轉(zhuǎn)身就走,沒人疼愛又如何?前世自己就是拎不清,搭上了一生的幸福。
這一世,他獨自強(qiáng)大,不再需要這些廉價的親情,何況,還有那么多的友情,足夠了。
“你!你要是敢不去,就是大不孝!”
周衛(wèi)軍氣急敗壞,周明沒有一絲停頓,大不孝又如何?他的威望早已無人能比,人心本來就是偏的,起碼在周村,不會有人為了他們來指責(zé)自己。
回到家,錢來正在拌涼菜,他在屋后種了很多黃瓜和西紅柿,已經(jīng)從暮春吃到了酷暑,還沒有摘完,因為種的時間岔開了,水靈靈的一點都不老。
“一大早就熬了紅薯湯,放的涼涼的,喝一碗解暑?!?
算著日子,估摸著大明今天能回來,他不光熬了稀的,還烙了不少蔥油餅。
“你在村口遇到人沒?”
猴子竄到了他跟前,被他嫌棄的閃開了,
“離我遠(yuǎn)點,一身的臭汗,我洗洗再吃?!?
“熱水都燒好了,這會溫度正好,連盆帶桶都在你屋里。”
錢來看著周明進(jìn)了屋,又將猴子按到了石凳上,真是飯都堵不住嘴,
“沒看大明臉色不好,你還上趕著問?”
“哼,我就是不忿,要不,咱去打他一頓,算了,不跟你說,待會跟小黑說?!?
來的這些日子,他跟小黑最對脾氣。
“誰都不許去!大明自有主張,你們別壞了他的事?!庇绕涫窃谌朦h的關(guān)鍵時候,考驗期可不是說說的。
“哥,哥,聽說我哥回來了?!?
不一會,小黑在外面叫了起來,身后還跟著周海,一看就是剛剛吃完飯,嘴角都沒擦干凈。
“在洗澡呢,你倆吃飯了?”
“嗯,剛吃完,你在做什么?”
周海好奇的坐在石桌前,看到猴子舀了一勺白糖,正往湯里放呢。
“啊,放糖呀,放點糖可甜了,”
“嘖嘖,這是紅薯湯,本來就是甜的,也是大明慣著你,這么能禍禍?!?
呃,猴子不好意思了,訕訕的將勺子扔回了糖罐,是有點過分哈,錢來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放吧,我也喜歡吃甜的,多放些糖。”
周明正好出來,拿起勺子,給三只碗都放了兩勺,其實,他和錢來喜歡吃咸菜,不知為何,看到猴子縮回去的手,心里就是不舒服,從小到大,猴子帶到學(xué)校的吃食,一半都給了他。
“這次出差,去了羊城的鴿子市,弄了不少糖票,夠咱們吃了,”
他喝了一大口,尼瑪,剛才太沖動了,這都甜的發(fā)齁,可人家猴子不嫌棄,吃的那叫一個香甜。
“我剛才路過大田,苞米長的不錯,看著比去年的大多了,大伯沒說,啥時候能收?”
“我爹天天在家念叨,今年的苞米長得真好,比往年熟的也早,再有一個月就能收了?!?
周明剛才的舉動,讓他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剛才也是隨口一說。
“咱們當(dāng)時在后院種一些就好了,這會就有嫩棒子吃了,”錢來有些遺憾,
提起嫩棒子,幾個人都饞了,可他們也知道,大田里的是重要的口糧,不到熟透是不能動的。
“我的包呢?你放到哪里了?”
他回來的時候背了一只帆布包,當(dāng)初為了檢驗這批種子,黃土地上也種了一畝,生長周期都一樣,
“在這里,哇,好重的包,里面是啥?”
“嫩棒子,這是我朋友托人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