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是有兩個單間那么大,二十幾個平方左右,南面是兩個大窗戶,靠東墻是一排書柜,書柜的東南角立著一面國旗,書柜前面是一個大辦公桌,上面有臺電腦,兩部電話,座椅是高靠背皮椅。
西面墻的上方,掛著青山鎮的區域地圖,下面擺的一張三人沙發,左右兩側各放一張單人沙發,沙發中間是實木茶幾,西北角靠墻放有茶水柜。
楚昊宇看完后,他轉頭對曾輝說道;“曾主任,你能不能將青山鎮,最近幾年的綜合資料和統計報表,送來給我看看“。
曾輝應聲說道;“好的,楚書記,您稍候”。
楚昊宇在曾輝走出去后,轉到辦公桌后坐下。
曾輝用時不長,隨后抱著一摞文件夾進來,放在辦公桌上面的右側,指著桌上的文件,笑著對楚昊宇說道;“楚書記,您要的資料全在這兒,如果還有什么需要的,您盡管吩咐我”。
“辛苦你了,曾主任,你先放在我這里,我看看再說,那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叫你。“楚昊宇笑著吩咐曾輝。
“好的,楚書記,您忙,有事您用內線電話叫我,我在二樓辦公室辦公“
楚昊宇點點頭,曾輝說完就出了書記辦公室,轉身將門帶上。
楚昊宇順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資料,仔細翻看,眉頭漸漸緊皺起來。
青山鎮有二十三個行政村,總人口有六萬四千八百一十二人,其中山區面積占全鎮總面積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其余的也是丘陵地形,可耕種的水田面積不多,山地出產也不豐富,林業資源除了大青山,其余的山上都是一些不能成材,稀稀朗朗,碗口大小的松樹,這是造成老百姓貧困的主要原因。
鎮上的工業,只有幾家小五金作坊,在正常運轉,但所上繳的稅款不多,鎮上唯一的一家建筑公司,卻因鎮政~府拖欠的建筑欠款,而瀕臨倒閉,鎮財政也一直是寅吃卯糧。歷年來青山鎮在全縣經濟排名中墊底,貧困的帽子始終難以摘掉。
楚昊宇眉頭緊蹙,看完這些數據他可想而知,青山鎮的經濟形勢嚴峻到什么程度,青山鎮要發展,靠什么發展,往哪個方向發展,楚昊宇點了一支煙,邊吸煙邊思考。
門外響起敲門聲,楚昊宇抬頭說了聲,“進來”。曾輝從外面推開門進來,笑著說道;“楚書記,該下班吃飯了”。
楚昊宇看看窗外,太陽已經落下去了,下班時間早就過了,他笑笑,“哦,這一看資料,不知不覺地就忘記時間,一下午就這么過去了,時間過得還真是有點快”。
曾輝恭維地笑道;“書記,您這為了工作廢寢忘食,假如我們鎮的干部,都似楚書記這樣兢兢業業,何愁青山鎮的經濟發展不起來”。
楚昊宇看看曾輝,表揚他,“你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態度能決定高度,思維決定出路,曾主任,你多大年齡?,在黨政辦工作多長時間?”。
他恭敬地回道;“楚書記,我今年二十八了,平江師范畢業后,分配到鎮中學任教,教了三年學生,四年前調到黨政辦”。
楚昊宇眉頭一挑,”能從學校調到黨政辦,看來你文筆不錯“。
曾輝謙虛地笑笑,“楚書記,我沒有您說的那么好,當時正缺寫稿的人手,就把我借調過來,一年后,才正式成為黨政辦工作人員的“。
曾輝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書記問他這個是何用意,雖說黨政辦主任不是副科級干部,但好歹也是鎮干部,比其他的所辦主任,不知道強到哪兒去了,他很快地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的行為,在楚書記面前,他好像沒有什么失誤做錯的地方。
“楚書記,您是不是該去吃晚飯了?“曾輝接著問楚昊宇。
“好,該下班吃飯了,走,去吃飯“
楚昊宇起身從辦公桌后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