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山村緊鄰廟山水庫,水庫四周都是廟山村的范圍,全村有三千多人,是青山鎮(zhèn)的一個大村。
楚昊宇來到廟山村,村黨支部書記苗新海和村主任苗志學,早早在村委會門口迎接楚昊宇,他們將楚昊宇一行迎進村委會,支部書記苗新海向楚昊宇匯報了,廟山村的實際情況。
他隨后和村主任苗志學又陪同楚昊宇走訪村民,了解了村民的現(xiàn)實困難,視察了村里的農(nóng)田灌溉設(shè)施。
就在楚昊宇下鄉(xiāng)調(diào)研的時候,利宏建筑公司的總經(jīng)理曹利宏,匆忙來到鎮(zhèn)長曹利華的辦公室,一進門就喊道;“哥,你知不知道李金和被抓了?”。
曹利華嚇了一跳,直眉瞪眼地橫了曹利宏一眼,”抓就抓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曹利宏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湊近曹利華的辦公桌,在椅子上坐下來后,色如死灰地說道;“哥,你知道我們承建這辦公樓,預算是李金和做的,我怕他在里面扛不住,將我們的事抖出來了”。
曹利華眼皮一跳,心想這還真有可能,當時這事是他授意曹利宏做的,特地找熟悉工程預算的李金和,讓他在預算造價時做了點手腳,多加了那么幾十萬元,他以為這事做得隱秘,哪知李金和被抓了。
曹利華心中暗罵李金和,“你這個狗~日的,為了那么點蠅頭小利,把自己搭進去,要死別拉上我們啊!”。
李金和運用李強警察的身份,從中毒的幾名學生家長手中,要回了搶救學生時所用的部分費用,雖說有的費用不是學校出的,但他利用這幾名家長膽小怕事的心態(tài),一嚇二吼,除了王從善,其他幾名家長都拿錢了事。
這事曹利華知道,李金和在他辦公室曾和他聊過,當時,他也覺得這事沒什么大不了的,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種小事,再說,搶救他們的小孩找他們要錢,這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曹利華并未將這事放在心上。
曹利華在心里想了想,他拿起桌上電話機的話筒,撥打派出所候小曉的電話。
“侯所長,聽說你們把李金和抓了,你們是怎么回事,眼里還有沒有王法,隨隨便便將一個中學的校長抓去,你知不知道你們這種行為,影響到我們青山鎮(zhèn)的安定團結(jié),如果事情不大,趕快將他放了“。
候小曉被曹利華劈頭蓋臉地一頓呵斥,頓時火冒三丈,“曹鎮(zhèn)長,這事可不是小事,李金和涉嫌故意傷害,他是主謀,這事我做不了主,更是無權(quán)放李金和,你總不能讓我犯錯誤,知法犯法吧!,要不,您找楚書記看看”。
曹利華一聽,知道候小曉這是推脫,他不會放李金和的,再說下去也是枉然,曹利華臉色鐵青,“呯”的一聲,隨即將話筒蓋在電話機上。
曹利宏小心翼翼地問道;“哥,他怎么說的?”。
曹利華擺擺手,“他不放,你想想用什么辦法讓李金和不說出此事”。
曹利宏點點頭,說了聲,“哥,那我走了”。曹利華揮揮手,曹利宏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
青山鎮(zhèn)派出所的審訊室里,候小曉坐在審訊桌后面,他看著帶著手銬受審的李金和,從昨晚抓進來起,一直到現(xiàn)在始終無法讓他開口,他的侄兒李強倒是全部交代了,這事情都是李金和策劃指使的。
他喝口茶后,說道;“老李,你也不要不開口,不要指望別人能撈你出去,你侄子已經(jīng)交代,這件事就是你主使的,你以涉嫌敲詐勒索和故意傷害,即使你不說,我們也可以定你的罪,如果想減輕罪責,你最好如實交代,或者有其它立功的表現(xiàn)“。
李金和瞇眼看看候小曉,隨后說道;“我沒有什么交代的,你也不必在這里套我的話“,說完話便低下頭,沉默不語。
候小曉見李金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便站起來,對李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