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酒宴一開席,王利群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毫無顧忌地端著酒杯站起來,滿面笑容地說道;“諸位,今天我喧賓奪主一回,這第一杯酒,我為剛才的遲到向各位賠罪,我喝了”。
楚昊宇微笑地看著王利群在酒桌上的拙劣表演,他知道王利群不是官場小白,哪有不知常理的道理,從王利群這出乎尋常的舉動來看,顯然是有意為之,故意使他難堪做給他看的。
他想起陸鳴跟他說過的話,難道真是自己得罪了許超,才使許超將王利群提到青山鎮,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他。如果真是出于這種目的,那許超的心胸就太過狹隘了。再說,自己也不是泥人,是你許超想捏就捏的。
然而王利群喝完第一杯就放下了,楚昊宇當然不會任他隨意而為,心道;“你想用一杯酒攪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笑著對王利群說道;“王副書記,你剛才可是說了喝三杯的,我們這么多人可都聽見了,人不能言而無信,你身為黨委副書記,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王利群壓根就沒想過要喝三杯,他在文化局工作,受文化熏陶多年,身上的書生才氣,使他有種超脫眾人的優越感。
他遲到和罰酒的目的,既是為出一個風頭,又是為了許縣長曾經的暗示,自己作為副職,沒有按常理出牌,縱然楚昊宇不滿意,又能把他怎樣,再說干部任免權利在縣常委會手中,不是楚昊宇想咋的,就能咋的的。王利群在心里就是這么想的,所以他才肆無忌憚地這么做。
但他沒想到楚昊宇根本沒在意這些,反而是追他的酒。他低頭看看酒杯,這一杯酒大概有二兩八錢的樣子,如果三杯下來,就要喝大半斤酒,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如果一氣喝下來,估計是夠嗆,那接下來還怎么喝。
王利群笑笑,“楚書記,這三杯酒我自然要喝,我看是不是延后再喝,總得讓我吃口菜吧!”。
楚昊宇揮揮手,微笑著說道;“在這兒等你的可不止我一人,還有在場的這么多同志,至于酒怎么喝,也該問問他們的意思”。
這明顯是楚昊宇不同意的一句推脫話,其他在座的哪有不知道意思的,李林早已對王利群的行為產生反感,他等楚昊宇話音一落后,就開口說道;“王副書記,你是副書記,可不興這說一套做一套的,睜眼說瞎話的毛病可不好”。
馬天則笑道;“王副書記哪能是那樣出爾反爾的人,他不會讓我們這樣干等著,王副書記,你說是吧?,我們都還沒動筷子呢!”。
齊曉兵懟道;“王副書記,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地搞什么?,這一大桌的還等著你喝完吃飯呢!”。
王利群被幾人一頓搶白,臉色頓時不自然,他站起來說道;“那好,我喝!”。
他端起酒杯,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氣之下喝下了剩下的兩杯酒,喝進腹中的酒翻騰著,酒氣順著氣管上涌,直沖鼻腔。
王利群險些控制不住這刺鼻的酒氣,趕忙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就夾菜往口里塞。
楚昊宇瞧了瞧王利群的模樣,笑了笑,隨后對在座地干部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開動吧!”。有了楚昊宇的開口,大家也不再拘禮,紛紛行動起來。
午宴并沒因為王利群這個小插曲而掃興,相反酒桌上的氣氛比以前更熱烈,他們一開始就把酒已喝得差不多的王利群灌醉后,讓人將他扶回住所。
其他人再接著開懷暢飲,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相互勸酒,其中不乏打趣逗樂,引發陣陣歡聲笑語,場面甚是融洽,這場迎新酒一直持續到下午一點結束。
楚昊宇喝完酒回到了辦公室,他靠在沙發上,身體自然放松,加上中午喝酒的緣故,他慢慢地閉目眼神起來。
耿亮忙完后續的事,回到辦公室后,見楚昊宇在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