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宇一覺睡到大天亮,起床洗漱后,他下樓沿著住院部慢走了一圈,回到病房,醫院的營養餐就送過來了。
楚昊宇吃完早餐,他依然回到病床上靠著,輸完消炎的吊瓶后。他沒有睡覺靜養,而是拿起枕邊老丈人特地帶來的一本,《辯證唯物主義與歷史唯物主義》的書籍看。
他學的是經濟,從邏輯關系上來說,哲學是經濟學的基礎。在校時由于學習時間緊張的原因,他看的哲學書籍并不多,現在補補這一課,對他來說是大有裨益的。
辯證唯物主義的辯證法是他值得借鑒的,這對他以后全面地分析與判斷事物的能力,能起到促進作用。
他看書看得起勁,以至于連郭紅春與陸鳴,以及顏如松和林文新進了病房還不知道。
郭紅春咳了一聲,楚昊宇聞聲抬頭一看,他趕忙放下手中的書,嘴里連忙說道:“郭書記,陸部長,顏縣長,林主任,你們這是折煞我了,我怎么敢勞你們來看我?。 薄?
楚昊宇說著就下了床,病房中有兩個單人沙發,楚昊宇又趕忙叫專職護士拿來兩張板凳,放在房間后,趕忙請郭紅春等人坐下。
郭紅春的秘書楊洋,將他們帶來的水果籃放在床頭柜上,隨后站在一旁。
郭紅春坐下后,笑著問楚昊宇,“看你氣色不錯,沒什么大問題吧?”。
“讓郭書記掛記了,我現在恢復得很好,正準備這兩天回鎮上去工作的?!背挥钰s緊回答郭紅春。
郭紅春接過專護遞給他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水杯后,他對楚昊宇擺擺手,笑著說道:“你也不必著急回去工作,工作是要做,但是身體也很重要,我交代了白麗同志,在你回去之前,讓她把鎮上的工作擔子挑起來。這樣一來,你就能安心地養好傷”。
陸鳴在郭紅春說完后,他也笑著說道:“昊宇同志,郭書記愛才之心溢于言表,你也不要在乎多住幾天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了一個好的身體,才能更好的為群眾服務嘛!”。
楚昊宇笑笑,“我感謝郭書記的關懷和關心,同時也感謝陸部長的好意。說實話,我是真怕住院,我哪怕是回辦公室坐著什么也不做,比在這兒聞這消毒液的味道強”。
一干人聽了楚昊宇的話,都笑了起來。郭紅春四下瞧了瞧,隨后不解地問楚昊宇,“怎么沒看見文小姐在這兒陪你?”。
楚昊宇微微一笑,“郭書記,她目前在清遠市辦案,昨晚她跟我打過電話,估計就這兩天會回省城的”。
“辦案?,她在省紀委調查組里?”郭紅春若有所思地問楚昊宇。
陸鳴與顏如松等人,聽了郭紅春問楚昊宇的話,全都屏氣凝神地都看向楚昊宇。
“是的,這次就是她帶隊下去的?!背挥钗⑿Φ卣f道。
“沒想到文小姐的性格是柔中帶剛,做事雷厲風行,難怪這次的事情辦得如此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惫t春暗暗思道。
郭紅春點點頭,他隨后說道:“想必文小姐告訴你了,王利群是這次舉報案的幕后主使,他已經得到了理所應得的報應。雖然因為這事,你受了不少委屈,甚至身體也受了傷,但是你也不要對這事耿耿于懷,人嘛!,吃一塹長一智,眼光還是要向前看的,回去后還是要盡心盡力地工作,不然,我可是要打你板子的”。
楚昊宇連忙表態,“郭書記,你放心,我不會有這方面的思想包袱,更不會將情緒帶到工作中去。何況王利群等人已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沒有理由不認真的工作,否則就對不起這么多領導的殷切希望”。
郭紅春與陸鳴笑著點點頭,陸鳴笑著對郭紅春半開玩笑地說道:“郭書記,您在來的路上,還擔心楚昊宇同志會有思想包袱,您看看他剛才說的,這證明您是關心則亂,楚昊宇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