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郭紅春結束青山鎮的視察,在楚昊宇和白麗,以及青山鎮的其他鎮領導的歡送下,郭紅春帶著沈瑜和范喜華,坐車離開了青山鎮。楚昊宇他們也回到鎮府大院,各自上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沈瑜在回來的路上,坐在車上陷入了沉思。她現在認識到楚昊宇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今天她只是略微試探了一下,哪知很快便引起了楚昊宇的防范,她感覺有點打草驚蛇錯覺。
按說楚昊宇目前跟她這個副處級的縣委常委,還有段差距,自己不應該有這種膽怯的心態,難道是因為楚昊宇背后是省委文副書記的原因。
她現在有點后悔,萬萬不該答應老領導的兒子江斌,讓她所辦的事。
從今天視察的情況來看,想要給楚昊宇抹黑出難題,那是不太容易的事。不說楚昊宇現在的成績,就是從其它方面也難以抓到楚昊宇的把柄,之所以她這么認為,主要原因是去年市紀委來辦楚昊宇的案子,也都鎩羽而歸,這無形中說明楚昊宇是非常潔身自好,愛惜羽毛的。
她現在是兩難,不去為難楚昊宇,那便得罪了江斌,自己目前還想進步,離不開老領導的幫助,假若江斌在他父親面前說她的壞話,老領導對她的印象勢必會改觀,那她想進步的想法都將會成為泡影。如果為難楚昊宇吧,萬一被人抓住了尾巴,她是無法承受文書記的怒火,不說談進步,眼前的職位保不保得住還得兩說。
她實在想不明白,江斌跟楚昊宇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兩人又近日無仇往日無冤的,江斌怎么好端端地要找楚昊宇的麻煩。
這事不好辦,她不能拿自己現有的前途去賭博,看來只有對江斌說說,看這事往后拖拖,這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事,得等待機會,認準時機再說。
沈瑜沒有去縣委的辦公室,她讓司機直接送她回到縣常委樓的宿舍。坐在沙發上后,沈瑜掏出手機,撥打了江斌的電話。
“沈姐,你現在怎么有空打我電話,沒去吃飯么?”
沈瑜聽江斌喊她沈姐,心里冷哼一聲,“叫得這么親熱,卻是要把她趕鴨子上架,架在火上烤”。
“江弟啊!,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地說,你前些時對我說的那件事,看來得往后延延,楚昊宇目前在青山鎮的風頭正盛,一時難以找得他的痛處。你認為怎么樣?”
沈瑜還是笑著與江斌通話。
“沈姐,憑你副處級的縣常委,整治下這個楚昊宇有這么難么?”
江斌一邊與沈瑜通話,一邊看看酒桌另一側的聶鑫和聶云。
“江弟啊!,你也不要把你沈姐看得太高,我雖說是縣委常委,但也得講組織原則。再說去年市委查楚昊宇,你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他的事被抓了嗎?”
“有多少人受他影響被抓?”
江斌端起酒杯呡了口酒,隨后問沈瑜。
“九人!,其中廖副市長就在里面,據說他指使市公安局的胡海波,出面想整治楚昊宇,兩人都被抓了,而且還牽扯出他貪污受賄的事,連帶廖副市長一家都陷進去了,這事在清遠市鬧得影響很大。”
“還有這事?,我怎么沒聽到一點風聲?”江斌眉頭一皺地問沈瑜。
“江弟,你是個大忙人,整天忙著做生意,再說你又住在省城,沒聽聞這事也很正常。”
沈瑜笑著對江斌說道,她這么跟江斌說的目的,就是想讓江斌同意她往后拖,最好是讓江斌知難而退,那她也了卻了一塊心病。
江斌并不懷疑沈瑜騙他,就憑楚昊宇眼前的背景,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些事,他也不能不考慮后果,一旦操作不好,說不準他也會受到影響,到時連自己的老頭也牽連到,那可就得不償失。
江斌略作思考后,他對沈瑜說道:“沈姐,那就按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