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衛國在別墅門口下車后,他走上別墅門口的臺階,云嫂將門從里邊打開,并向文衛國問好,“文書記回來啦!”。
文衛國對云嫂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后換好拖鞋,然后向客廳走去。
一進客廳的門口,他便看見自己的老伴徐潔,緊挨著自己的女兒文心怡坐著,像是在對文心怡說什么,兩人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文衛國強顏歡笑地打了個哈哈,“我們你們娘倆說什么悄悄話,能否跟我分享一下?”。
文心怡與徐潔抬頭看著文衛國,文衛國這時發現文心怡的臉上,留下了剛哭過的淚痕,“心怡,你為什么哭了?,是誰讓你受了委屈,你告訴爸爸?”文衛國沉聲問文心怡。
“爸爸,您知道昊宇被隔離了吧?”文心怡這時又哭泣起來,她問文衛國。
文衛國沒有說話,他只是點了點頭。
“爸爸,我相信昊宇不是這樣的人,再說,我們也根本不缺錢花。昊宇這一次兩次的被人誣告,被人欺負,我們如果再不露點實力,那昊宇不知會被他們弄成什么樣的了?!蔽男拟贿吙奁贿厡λ职治男l國說道。
文衛國心疼地安慰文心怡說道:“丫頭,你先別哭,我已經要求林書記派調查組了”。
“你要求林書記派調查組,那林書記答應了嗎?”徐潔問文衛國。
文衛國微微嘆口氣,“他沒有當場表態,說是要先了解下情況再說”。
“那你有何打算?”徐潔問文衛國。
“一天,我給一天時間他去了解,如果一天后,他沒有答復,我再作其它安排。”文衛國回答徐潔。
“爸爸,我下午已經跟大伯通電話了,大伯表示,如果省里這次不出面去查明真相,他會派中紀委的人來接手調查,這次一定非得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誰該負的責任就由誰來負?!蔽男拟抗鈭远ǖ卣f道。
文衛國苦笑說道:“丫頭,你就對爸爸沒有一點信心嗎?”。
文心怡搖搖頭,“爸爸,我知道您有辦法,但是我不想讓知情的人說您護短”。
文衛國搖搖頭,他說道:“丫頭,你以為從中紀委派人下來,就沒人知道你大伯和你的關系。昊宇被舉報的這件事,在清遠市來說,現在到了非查清不可的程度,如果這事處理不好,不僅那十億的投資會走,而且還很有可能影響接下來的招商工作,相信爸爸,爸爸會把昊宇的事處理好的”。
“昊宇還在被隔離審查,你還考慮什么招商問題,難道你還想讓昊宇在清遠市干下去,清遠市的風氣很不好,這個我堅決不同意?!毙鞚崝蒯斀罔F地對文衛國說道。
文衛國苦笑道:“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談,等昊宇出來再說”。
他隨后問文心怡,“丫頭,昊宇被隔離的事情,你沒跟你婆婆說吧?”。
文心怡搖搖頭,“我聽到這個消息后,跟婆婆說我來媽媽這里來了,沒跟她透露昊宇的事”。
文衛國點點頭,“沒說是正確的,他們知道后既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讓他們多擔心著急,等昊宇出來后,也不需要對他們說,只當沒這回事”。
“知道了,爸爸!,我會提醒昊宇不說出此事的?!蔽男拟c點頭說道。
文衛國起身說道:“嗯嗯,好了,丫頭,老徐,我們去吃飯吧!”。
······
第二天上午上班時間剛過,文衛國接到秘書陳賢的匯報,說是林柯的秘書來電話通知,請文衛國去林柯書記的辦公室,開書記辦公會議。
文衛國聽了陳賢的匯報后,他在辦公室停留了兩三分鐘,然后端著自己的茶杯去林柯的辦公室開會。
文衛國進門后,辦公室里除了林柯之外,其他人都還未到。
林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