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我的眼里除了你,已經(jīng)容不下任何人,所以,在男女關(guān)系的問題上,可以完全放心,另外,我與林若雪在工作中會保持理性的接觸,這就是我的表態(tài),心怡,你看成嗎?”
文心怡微微點了點頭,她這時露出點笑意說道:“昊宇,這次我原諒你了,你以后可要好好愛我和兒子,不然,我和兒子一生不理你”。
楚昊宇一哆嗦,他趕緊將文心怡抱在懷里,“愛!,怎么不愛?,你和皓皓就是我的生命,失去了你們,我的人生就失去了色彩”。
文心怡“撲哧”一笑,“看你說得這么甜言蜜語的份上,這件事就到我這兒截止,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我們?nèi)ハ聪此X”。
“遵命!”
楚昊宇釋放壓抑在心里許久的負擔,他輕松詼諧回答完文心怡后,拉著文心怡一起進了臥室。
兩人去臥室衛(wèi)生間洗漱完,靠在床頭后,楚昊宇告訴文心怡,“心怡,過兩天我要帶隊去黔南實地調(diào)研下,黔南高速項目的事,這件事情是在今天下午決定的,我跟你說一聲”。
文心怡看了看楚昊宇,“黔南高速的事,你們今天約談這事,難道是剛申報的嗎?”。
“黔南高速項目是去年申報的,不過爭議很大,為了慎重起見,我特地請示了司長,所以才決定下去調(diào)研。”
“去多長時間?”文心怡問道。
楚昊宇搖了搖頭,“這個還真不好說,主要看調(diào)研的情況,如果順利,時間就不會超過一個星期”。
文心怡笑笑,“我知道了,昊宇,你這次去不是為幫林若雪吧?”。
“這話不能這么說,主要是這個項目評審懸而未決,而我的工作重點就是要解決這些難題,不然工作成績從哪里去體現(xiàn)。當然,沒有林若雪這次出面直率地告訴我實情,我對這件事情有可能緩上幾天才知道,雖說有部分幫忙的因素在內(nèi),但不占主要原因。”
文心怡莞爾一笑,“算你思路清晰,沒失去理智。昊宇,你不奇怪我為什么要追問林若雪的事情嗎?”。
楚昊宇遲鈍地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要不你告訴我?”。
“昊宇,其實啊!,當初我調(diào)到平江時,我和林若雪有時在一起聊天時,林若雪喜歡談起你們政研室的工作,特別是談起你,從她眼神里,我看得出她是喜歡你的,但是今天一問你之后,原來你們并沒在談戀愛,所以這也是我這么快就原諒你的原因。不過以后我要像老鷹護小雞一樣,把你看護住,我的丈夫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文心怡霸氣側(cè)漏地說完后,隨即咬牙切齒地用手掐了掐楚昊宇。
“啊!,啊!”楚昊宇齜牙咧嘴叫喚了兩聲。
文心怡得意地笑了笑,“好了,關(guān)燈睡覺!”。
楚昊宇這時壞笑地說道:“還早還早,要不我們探討探討一下人類的起源?”,楚昊宇說完后,迅速將文心怡的身體放平,然后抱著文心怡,開始了他們的快樂探討之旅。
······
兩天后,楚昊宇帶著從評審和調(diào)研室抽調(diào)的工作人員,組成人數(shù)為八人的調(diào)研組,飛抵黔南省機場。
黔南省主管基礎(chǔ)建設(shè)的副省長黃閔行,與省建設(shè)廳廳長彭彰,以及省府辦公廳副秘書長高建華,在機場停機坪迎接楚昊宇一行。
楚昊宇與組員一下客機,黔南省副省長黃閔行就迎上來與楚昊宇親切握手,“昊宇同志,我們黔南省總算把你們盼來了,我代表省府領(lǐng)導(dǎo),向你們表示最熱烈的歡迎!”。
“黃省長,您親臨迎接,我們調(diào)研組在感到榮幸的同時,也深感惶恐啊!”楚昊宇處之泰然地笑著回應(yīng)。
黃閔行哈哈一笑,“昊宇同志,你們是京里來的領(lǐng)導(dǎo),而且也是為我們黔南的事情而來,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