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良聽完楚昊宇的問話,他哈哈一笑,“昊宇同志,你猜測地不錯,這個小道消息確實與你有關,據廖文生所講,有的同志說你亂用調研經費,另外還有的同志說你借調研去旅游”。
楚昊宇有過兩次被人誣告的經歷,他對蔣國良所告知的信息,并不感到意外和憤怒,而是反應平靜地說道:“蔣副司長,鑒于項目處有這些關于我這次下去調研的傳聞,我請求司領導派人對我進行調查,借此消除傳聞帶來的不利影響”。
蔣國良微笑地擺了擺手,“昊宇同志,調查就不必要了,我留你下來的目的,一是跟你提個醒,二來武司長有調整廖文生工作的意思,至于怎么做,你自己去考慮。另外,我建議你去武司長那兒匯報下調研的情況,順便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在廖文生他們調研后,仍去黔南調研的目的”。
楚昊宇聽完蔣國良的建議后,他起身說道:“蔣副司長,那我這就去武司長辦公室,匯報調研的工作情況”。
蔣國良笑了笑,“昊宇同志,這個倒不急,晚上一兩天也未嘗不可,你等評審報告出來去武司長那兒遞交報告時,再跟他匯報不遲”。
楚昊宇聽從了蔣國良的意見,他微笑說道:“蔣副司長,我聽從您的建議,那就等報告出來后,再去武司長那兒匯報。蔣副司長,如果您沒其它指示,那我回去工作了?”。
蔣國良微笑地點了點頭,“我沒什么指示,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楚昊宇從蔣國良的辦公室出來,回到項目處的辦公室后,他叫來副處長莊曉寒,核實廖文生反映到武司長那兒的小道消息。
“曉寒同志,我調研的這段時間內,處里的工作秩序還好吧?”。
“處長,處里的工作一切正常,而且廖處長他們在你去外地調研兩天后,也從別的地方調研回來了。”莊曉寒笑著回應說道。
楚昊宇聽完莊曉寒的匯報,他眉頭一皺,心里頓時打起了問號,“難道是莊曉寒在故意隱瞞關于他的傳聞,或者是莊曉寒沒聽到這個消息?”。
于是楚昊宇也接著問莊曉寒,“曉寒同志,你在處里聽沒聽說過,有關我這次帶隊去黔南調研的不好傳聞,如果你聽到了,請如實地告訴我?”。
“沒有啊!,我怎么沒聽到任何傳聞?”
莊曉寒瞠目結舌地回應楚昊宇,他繼續說道:“處長,自從你下去調研后,我一直不敢松懈,這段時間沒發現任何意外情況,更沒聽到關于你們下去調研的傳聞。處長,你這消息是從哪兒聽說的?”。
楚昊宇微微一笑,“曉寒同志,不瞞你說,這個消息是我從蔣副司長那兒聽說的,而且這消息是廖文生同志反映上去的”。
“不可能!,這消息純屬子虛烏有!”莊曉寒斬釘截鐵地回應楚昊宇。
莊曉寒此時恨廖文生恨得是咬牙切齒,他好不容易獲得楚昊宇的信任,在楚昊宇去黔南調研的這段時間內,主持了項目處的工作,原本以為會受到楚昊宇的表揚,誰知這消息讓他這段時間的辛苦,付之東流。
莊曉寒心有不甘,他繼續說道:“處長,您想想看,我成天待在處里主持工作,沒聽到你去調研的傳聞,而廖處長一回來就有了,我看這是廖文生別有用心,他想把項目處的水攪渾”。
楚昊宇笑了笑,“曉寒同志,我只是向你核實一下這個消息,沒有就好。另外,我不在處里的這段時間,項目處的工作開展得不錯,辛苦你了”。
莊曉寒聽完楚昊宇對他工作的肯定,他覺得這段時間的辛勤付出,一切都值得。于是他擺手謙虛地說道:“處長,都是為了工作,沒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如果要談到辛苦,你帶隊下去調研比我在項目處工作更辛苦,再說,我做為您的副手,為您排憂解難也是我的本職工作,所以我談不上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