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霞站在一旁,她等郭敬賢和楚昊宇剛走出問訊室的門后,便用一副不屑的語氣,小聲嘀咕道:“哼!,我以為你還能死扛到底,原來還真是欺軟怕硬,一見組長來了,也乖乖地讓打開手銬”。
汪霞這么一說,正準備動步去送郭敬賢的田漢亮,他意識到汪霞至今還沒認清形勢,于是把將要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之后,對汪霞說道:“汪霞啊!,你到現在還沒看準這件事的整個脈絡,那個楚昊宇可不是你嘴里所謂的欺軟怕硬,那叫適可而止。這樣,你和柯志目前暫時停止調查舉報的事情,等候紀監組對你們違規的行為作出處理”。
汪霞一聽,臉色陡然一變,急眼了,她趕忙對田漢亮說道:“主任,這楚昊宇已經走了,而且郭組長也沒明確表態要處理我們,您怎么還要停我們的工作,對我們進行處理啊?”。
田漢亮一聽,他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汪霞啊!,楚昊宇走了是不假,那郭組長目前沒表態也是真,但這不代表你給楚昊宇戴銬子的事情就過去了。你呀!,還是好好想想后面的事吧!”。
田漢亮說完后,他便趕緊走出了問訊室,去送郭敬賢離開監察室。
汪霞還想跟在田漢亮身后分辯,柯志趕緊苦笑地勸阻說道:“汪姐,你就不要去為難田主任了,田主任現在也做不了主,這事已經得看郭組長怎么處理?”。
汪霞此時完全沒事上午那副盛氣凌人的神態,她失魂落魄地對柯志說道:“柯志,沒想到這次我把你也給牽連進來,但是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等調查我們違規責任的時候,我會主動來承擔這次違規責任的”。
柯志本想埋怨汪霞兩句,但是聽完汪霞這么說之后,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于是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隨即走出了問訊室。
······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楚昊宇被人舉報,在監察室被戴上手銬的消息,一下子讓好事者在發改委大院傳開的。
人事司副司長易鵬獲知這消息后,他立馬聯想到廖文生,于是打電話將廖文生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易司長,您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廖文生進了易鵬辦公室的門,他關上門后,便滿臉堆笑地主動問易鵬。
易鵬并沒回答廖文生的問話,他表情嚴肅地盯著廖文生。廖文生一看氣氛不對,他又接著問易鵬。“易司長,您這么嚴肅,難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易鵬見廖文生再次問他,他便抬手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廖文生同志,你先坐下,我有事問你?”。
廖文生一聽易鵬對他的稱呼,這稱呼跟易鵬稱呼一般同志沒什么兩樣,已經完全脫離了易鵬對他信任有加,以前那種親密無間的關系。
廖文生意識到易鵬要將他推出圈子,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錯了,因而讓易鵬有了誤解,于是他趕緊檢討地說道:“易司長,我是哪方面做得不好,請您批評我?,我洗耳恭聽”。
易鵬譏諷地笑道:“廖文生同志,你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那還輪得上我來批評你,不過,我聽說上午監察室找你去談話了,可有這回事?”。
廖文生沒有否認,他點頭說道:“易司長,上午監察室確實找我談過話,不過,我在談話后才知道,是有人在替我抱屈,將這次調整分工的事情舉報到紀監組了”。
易鵬根本不信廖文生的這番言論,他鄙視地笑著說道:“哦!,竟然還有人替你打抱不平,我還真沒看出你在項目處,有這樣的群眾基礎?”。
廖文生裝出一副難以為情的神態,他笑了笑之后說道:“易司長,我好歹也在項目處工作了這么多年,誰沒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再說,楚昊宇這次調整分工,總會有人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