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宇在老丈人家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吃過早餐后,文心怡開著她的那輛甲殼蟲小車,送楚昊宇去省委招待所與調研組會合。
楚昊宇到了招待所后,調研組的成員基本上都吃完了早餐,正整裝待發,準備等平江方面安排的專車一到,就出發去目的地實地調研。
楚昊宇首先來到蔣國良的房間報了個到,“蔣副司長,我準時回調研組報到來了”。
蔣國良上下打量了楚昊宇一眼,隨即笑著問楚昊宇,“昊宇同志,你去了你老丈人家一晚上,他們弄什么好吃的給你了,怎么看上去你的精氣神似乎比昨天更足?”。
楚昊宇哈哈一笑,“蔣副司長,您就別笑話我了,說實在的,我沒受批評就算不錯的,這可比吃什么都好”。
“受批評?,你老丈人難道對你非常嚴格嗎?”蔣國良笑著問道。
楚昊宇面帶微笑地回答了蔣國良提的這個問題,“蔣副司長,我老丈人無論是在做人,還是做事方面,確實對我比較嚴格,而且他還用常掛在他嘴邊的一句“律人先律己”,來規范和教育我,所以說,我也必須經常向他匯報匯報自己的思想動態,順便也聽聽他的教誨啊!”。
蔣國良點了點頭,他感嘆地說道:“到底是省委領導啊!,這覺悟不是一般的高,不僅是對自己要求嚴格,而且對子女也是一樣,受教!,受教啊!”。
就在楚昊宇正準備說話時,平江省的項副省長來到了蔣國良的房間,他一進門就笑呵呵地問蔣國良,“蔣副司長,昨晚睡得還好吧?,專車已經到了招待所門口,這次可以辛苦你們調研組的同志了”。
蔣國良與項錦春握了握手,隨后笑著回應說道:“項副省長,平江的領導熱情,我們調研組深表感謝,既然車子已經來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招待所的大門口,停著兩輛考斯特,蔣國良和楚昊宇,以及調研組的同志,在項錦春和江城市的一名副市長陪同下,登上了前面的一輛考斯特中巴車,而后面一輛車上坐的,則是平江省水文部門的同志,以及幾位基建方面的專家。
項錦春陪著蔣國良在車子的前排就坐,他待調研組的成員在車里都坐下后,隨即對前面的司機大手一揮,“出發!,去目的地!”。
······
凌渡鎮是平山區的一個臨江工業鎮,它原先只是一個渡人過江的渡口,由于歷史的逐漸演變,逐漸由渡口演變成小鎮,后來平山區利用凌渡鎮在地形地貌上的天然優勢,將轄區內的大型企業都設置在凌渡鎮。
而且這些區屬企業,在鎮域沿江一帶水流平緩的地段,都各自修建了自己的碼頭,其主要不僅用于進自身需要的原材料之外,而且還向外地輸送成型的成品貨物,隨著水運以及陸上交通的發展,凌渡鎮最終發展成現在較為繁華的工業小鎮。
楚昊宇他們此去的目的地,正是平山區的凌渡鎮。坐在車內前排的項錦春,笑著對身旁的蔣國良介紹說道:“蔣副司長,凌渡鎮雖是江城市平山區管轄下的一個小鎮,但凌渡鎮離省城的距離不足四十里地,這比到平山縣城的距離還要短。
蔣副司長,凌渡鎮沿江一帶的水流平緩,不僅在地形沒有抗洪搶險上風險,而且水深也符合建深水港的要求,我們平江正是看中了凌渡鎮,這一得天獨厚的的自然優勢,下決心要將深水港建起來。
所以這次申請你們下來調研,你們也替我們平江把把關,這樣一來,我們就能確保萬無一失啊!”。
蔣國良微微一笑,他回應項錦春,“項副省長,深水港項目動輒投資幾百億,這個責任不可謂不大,而我們調研組調研的首要任務,是確保各項數據的真實可靠,這不僅會關系到項目的立項批復,更是關乎項目成功與否的先決條件。
當然,你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