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聶鑫點了點頭,李想的回答,讓聶鑫稍稍放了一點心,既然中間人不知道他,那么只剩下李想是知情人,如果李想能守口如瓶,那他就沒有任何風險,更不會有人知道是他指使人去跟蹤楚昊宇的。
聶鑫這時也在思考,怎樣才能讓李想能守口如瓶,他看了看站在辦公桌前面的李想,隨即安慰地說道:“李想,這事你也先別慌,我跟你說句實話,即使我把你偷偷送出去,就憑你那幾個錢,能在外面待多長時間。
我看不如這樣,既然你暴露了,不如主動去投案自首,然后將所有的罪責攬在你自己身上”。
李想一聽聶鑫要他去投案自首,頓時呆若木雞,他結結巴巴地打斷了聶鑫的話,“聶·····聶少,你·····你要我去投······投案自首?”。
聶鑫眼睛一瞪,他呵斥李想說道:“你怕什么?,哪怕你承認自己是主使,那楚昊宇又沒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那就意味著這后果不是很嚴重,這樣一來,頂多判個三幾年,到那時,我再在外面活動活動,你不就很快會出來了,這樣的結果,難道不比你偷偷去外面的強?
另外,我在這里承諾你,只要你將一切的罪責承擔下來,等你出來之后,我給你一筆補償,你看如何?”。
聶鑫的這番話,讓李想慌亂的心稍微平靜了一點,他對聶鑫的承諾并不懷疑,但是一想到將要面臨坐牢,他心中又有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想再次向聶鑫確認一下,“聶少,如果我去投案自首,你真能在外面幫我早點出來?”
聶鑫對李想這個問題,他抬手拍了拍胸脯,然后信誓旦旦地說道:“李想,你幾時見過本少說話沒有算數的,不過這是要你守口如瓶,不能透露半點關于我信息的情況下,我才能在外面幫你”。
李想點了點頭,“聶少,如果我投案自首了,那我肯定不會透露你半句,但他們要是問我怎么想起要害楚昊宇時,那我該怎么說?,聶少,你想想,我跟楚昊宇一無仇,二無怨,這總得找個合適的借口吧?”。
聶鑫點了點頭,他想想李想說的也對,李想與楚昊宇沒任何交集,先不說什么深仇大恨,就連一點小矛盾他們也沒發生過,如果李想去承認自己是幕后主使,顯然是站不住腳的,這樣一來,說不準還會引起警察繼續追查下去,到那時可就麻煩了。
聶鑫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后對李想說道:“李想,你這個問題提得不錯,幸虧你提得早,不然等進去了,那就露了餡?!?
李想根本沒心思聽聶鑫的贊揚,他苦笑地說道:“聶少,你還是幫忙想想找個什么合適的理由吧?”。
聶鑫面對李想的追問,他笑著說道:“李想啊!,這個問題先讓我好好想一想,這樣,你馬上就要進去了,我安排你在凌云會所里好好享受一番,等明天我再告訴你理由”。
李想也沒辦法,他聽從了聶鑫的安排,隨后聶鑫打電話叫來一名經理,帶著李想從辦公室出去了。
聶鑫等李想出去后,他掏出手機撥打了聶云的電話。幾分鐘后,聶云來到聶鑫的辦公室。
“鑫子,是什么事讓你這么著急忙慌地叫我過來,你看我這身上都跑出了一身的汗。”
聶云一進聶鑫的辦公室,便開起了聶鑫的玩笑。
聶鑫坐在沙發上,他抬手指了指他旁邊的沙發,對聶云說道:“云哥,你先坐下,兄弟我碰到了個難題,我想你主意一向多,所以叫你過來給我出出主意”。
聶云自從聶鑫在酒店門口與文心怡發生沖突后,他實在不愿去摻和聶鑫與文心怡之間的恩怨,因此這段時間一直在遠離聶鑫,所以對聶鑫在這期間所做的事情,都不知情。
聶云狐疑地看了看一臉苦相的聶鑫,他坐下后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