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寒面對這位不久有可能成為副廳級的楚昊宇,再也生不出二心,他已經完全放棄了心中的那點小算盤,現在只想一心一意地協助好楚昊宇,干好項目處的工作,這樣說不定在楚昊宇升遷后,自己還能有一絲機會接任項目處的處長職務。
楚昊宇微微一笑,“莊處,我既然選擇你暫時主持項目處的工作,那就說明我充分相信你,而且也相信你能把項目處的日常工作,管理得井井有條”。
莊曉寒對楚昊宇肯定,臉上有些發熱,他不好意思地說道:“處長,謝謝你的鼓勵!”。
楚昊宇笑著擺了擺手,他沒再回答莊曉寒的話,而是抬起左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莊曉寒一見楚昊宇的這番作為,他知道他該離開了,“處長,那我先回辦公室準備準備?”莊曉寒趕緊站起身,他笑著向楚昊宇請示。
“也好,那你先回去準備準備。”楚昊宇微笑地點頭回應了莊曉寒。
楚昊宇目送莊曉寒離開后,他起身上樓,隨后來到武宏偉的辦公室門外,正在他要伸頭看向秘書室時,武宏偉的秘書顧巖從武宏偉的辦公室出來了。
顧巖一看楚昊宇正朝他辦公室張望,于是在楚昊宇的背后笑著說道:“楚處,恭喜!,恭喜啊!”。
楚昊宇被顧巖這冷不丁的聲音嚇了一跳,他轉身見是顧巖,便知道顧巖所指的是什么,顧巖作為武宏偉的秘書,知道他要去黨校學習那簡直是太容易了。
楚昊宇笑著問顧巖,“顧秘書,我不就是去黨校進修一下么,這有什么好恭喜的,多問一句,我去黨校學習的通知函,也是今天才到的,而你這么快就聽到這消息,那又是從哪里聽說的?”。
顧巖朝武宏偉的辦公室努了努嘴,隨即笑著說道:“我上午在司長的辦公室時,周司長正好打電話將你要去黨校學習的事情,通知了司長,所以我也是恰如其分地知道了這個消息。說實話,楚處,你將是我們規劃司最年輕的一名副司長,以后你可得幫襯一下兄弟我啊!”。
楚昊宇咧嘴一笑,他向樓道左右瞧了瞧之后,壓低聲音對顧巖半開玩笑地說道:“顧秘書,你是坐擁寶山而不自知啊!,武司長在發改委那是位高權重,而且他的資格在發改委來說,除了委領導之外,又有哪位司局級領導能與他比肩。再說,我目前只是去黨校進修而已,這今后是個什么情況還得兩說,所以說啊!,顧兄弟,你與其要我這個前途未知的人來幫襯,倒不如好好將武司長這棵現有的大樹牢牢抱住”。
顧巖也不是真要楚昊宇幫襯,他只不過是奉承話罷了,當他聽到楚昊宇說出這番話后,頓時被楚昊宇逗樂了,他隨即笑著指了指楚昊宇,“楚處,你這是謙虛,謙虛,你完全是自我埋汰嘛!”。
楚昊宇笑了笑,他搖頭說道:“顧秘書,我這可不是謙虛,你知道有些事情在沒達成之前,存在著不少變數,更何況現在只是去學習,以后究竟會是什么樣?,誰又能說得準呢?”。
顧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話題,他笑著問楚昊宇,“楚處,你來是準備跟司長匯報工作嗎?”。
楚昊宇笑著點了點頭,“是的,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準備向武司長匯報一下,我要去黨校學習的事,這一去黨校學習就是三幾個月,我不跟領導匯報匯報怎么行?,顧秘書,武司長現在有空嗎?”。
“有的,有的,楚處,我剛從司長辦公室出來,這會他有空余時間,你現在就可以敲門進去。”顧巖點頭笑著回應楚昊宇。
楚昊宇會心一笑地對顧巖點了點頭,他走到武宏偉的辦公室門口,抬手輕輕敲了幾下門。
“進來!”
楚昊宇聽到武宏偉的許可后,他推開了門,隨即走了進去。
“哦!,是昊宇同志來了,你的黨校通知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