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五月七號,楚昊宇帶著文心怡為他收拾好的行李箱,開車來到了中~央黨校報到。楚昊宇之所以帶了換洗衣物,那是因為黨校對進修的學員有明文規定,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以及節假日之外,在校進修的學員一律必須住校學習,無特殊情況不得請假外出。
楚昊宇先把車停在黨校的大門外,他將通知函出示給門崗看了之后,得到門崗的許可,他開車進入了黨校內。
楚昊宇將車停在進大門不遠的停車場內,隨后他一手提著公文包,一手拉著行李箱走在校內的柏油路上,他一邊不慌不忙地走,一邊在用心去感受著黨校內的人文氣息。
楚昊宇在路上行走的同時,他也看到不少像他一樣拉著行李的學員,從他身后匆匆而過,似乎都趕著到學員報到處報到。
楚昊宇看到前面有這么多人急著去報到,那報到處的人現在一定多,即使他現在去了報到處,勢必要排隊等候,倒不如在黨校內慢慢溜達自在,他微微一笑,腳下的步伐反而更放緩了。
“同志,請問你也是這批進修的學員嗎?”
楚昊宇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用半拉子普通話的問話聲,那聲音中還帶有嚴重的地方口音。楚昊宇停下腳步,他轉身看向聲音的出處,此時離他兩米不到的位置,站著一位身材比自己還要魁梧的男子,看年齡像是在四十歲以內。
楚昊宇笑著對這名男子點了點頭,隨即并笑著回應說道:“同志,你好!,我也是這批培訓班的學員”。
這名男子一見轉過身的楚昊宇后,見楚昊宇比他年輕不少,他先是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道:“同志,你好!,你好!,我叫黃辰,是從黔南省來的”。
“黔南省?”
楚昊宇重復了一句后,他會心地笑了笑。
黃辰不知道楚昊宇笑是啥意思,他疑惑地問楚昊宇,“同志,你去過我們黔南嗎?”。
楚昊宇笑著點了點頭,“黃辰同志,我不僅去過你們黔南,而且還在你們省待了不少天呢!”。
黃辰一聽楚昊宇去過黔南,他頓時喜笑顏開地對楚昊宇說道:“哎呀!,同志,你看我左不問,右不問,獨獨問到你這里,這說明我們有緣啊!”。
楚昊宇笑了笑,他向黃辰自我介紹說道:“黃辰同志,我們認識一下,我叫楚昊宇,來自發改委”。
黃辰一聽楚昊宇來自發改委,他當然不會認為楚昊宇來自其他省份,因為楚昊宇在發改委的前面沒帶任何省份的名稱。
黃辰這時不僅兩眼發亮,而且面部表情更是顯得有些夸張,他一邊熱情地伸出手,一邊笑著說道:“哎呀!,原來楚昊宇同志是來自部委機關,那是領導啊!”。
楚昊宇也伸出手,他與黃辰一邊握手,一邊回應說道:“黃辰同志,領導談不上,我目前在發改委還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員”。
楚昊宇這話如果是對不明白其中道道的人講,可能有人會相信,但是對于黃辰來說,他可不認為楚昊宇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員,要知道他自身就是副廳級干部,楚昊宇既然能來黨校培訓,那身份豈非普通。
黃辰心如明鏡,他看破沒說破,而且也沒對楚昊宇進行刨根問底,而是笑著說道:“昊宇同志,說一千道一萬,不管你是普通工作人員也好,還是廳局級干部也行,反正我們都是同期的黨校同學,既然我們有緣成為同學,那以后我們就要相互扶助,昊宇同志,你看我這說法沒錯吧?”。
楚昊宇為人比較正直,他喜歡與性格開朗,重情重義的人打交道,雖說對黃辰不太了解,但黃辰的直率性格他還是比較容易接受的。
楚昊宇笑著點了點頭,“黃辰同志,你說的沒錯,我們既然在同期學習,那就是同學”。
楚昊宇說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