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交替,季節轉換,時間轉眼又到新一年春暖花開的季節,這時離楚昊宇從黨校學習歸來已過去了半年有余。
三月十號是星期二,楚昊宇一如往常一樣按時來到項目處上班,在十點左右的時間,他接到了發改委人事司周建國打來的電話,周建國在電話中讓他抓緊時間去人事司一趟。
楚昊宇放下電話后,他心里有種隱約的感覺,這次人事司讓他去,很有可能是他即將要被提拔。
楚昊宇沒有遲疑,他起身便走出辦公室,乘坐電梯來到人事司,然后來到周建國的辦公室。
“昊宇同志,你來了,來來來,在沙發這邊來坐。”
人事司司長周建國一臉的笑容,他客氣地邀請楚昊宇去會客區的沙發邊。
楚昊宇雖說與周建國在一起吃過飯,而且也知道他與舅舅鄒志剛的關系不錯,但畢竟這是工作場所,對領導該有的禮節那還是不能僭越。
楚昊宇來到沙發旁,他并沒馬上按照周建國的意思坐下,而且首先恭敬地問坐在沙發上的周建國,“周司長,這次您叫我來是······?”。
“哈哈哈!”
周建國哈哈大笑幾聲,隨后用手指了指沙發說道:“昊宇同志,叫你來當然是好事,而且你總不能讓我昂著頭跟你說吧!,坐下,我們坐下聊”。
楚昊宇見周建國再次讓他坐下,他也不客氣,隨即規矩地坐在周建國對面的沙發上。
周建國看著眼前年輕的楚昊宇,他在滿意的同時,也心生感嘆,“年齡不到三十,現在即將要成為副廳級的領導,這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看來我們這些老頭也要慢慢退出舞臺啰!”。
楚昊宇并不知道周建國此時在想什么,他見周建國看著他一直沒提話頭,于是干咳了兩聲,以此來提醒周建國該談事情了。
周建國心有所感,他馬上收回了思緒,笑著對楚昊宇說道:“哦哦!,昊宇同志,我剛才有點走神,莫怪,莫怪!”。
“周司長,您言重了,平時您工作繁忙,這偶爾抽時間考慮下其他問題也是應該的。”楚昊宇微笑地回應周建國。
周建國笑著擺了擺手,“昊宇同志,我現在比不了你們這些年輕的后生,這人一旦上了年紀,精力就大不如以前,就像剛才這走神的情況,也是常有的事”。
楚昊宇微微一笑,他不會幼稚地去認為周建國這么說,就表示周建國真的服了老,五十多歲的年齡,在體制中來說,那是太常見的年齡,而且也正是工作和人生經驗豐富的時候,所以這無非只是周建國的自謙而已。
楚昊宇笑著說道:“周司長,您現在的年齡與我岳父相差不大,說老還為此過早,像我們這樣年輕的干部,那還得靠您多指導指導,不過就我的判斷來講,周司長出現恍惚的情況,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工作勞累所致,所以我建議您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勞逸結合才是根本啊!”。
周建國哈哈一笑,他手指點了點楚昊宇,笑著說道:“昊宇同志,你這是哄我開心,不過談到指導的問題,看來以后我是沒辦法指導你了”。
俗話說,敲鑼聽音敲鼓聽聲,楚昊宇聽了周建國說的話后,他知道與他猜想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不過他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裝出一副驚訝的神情問周建國,“周司長,您怎么不能指導我們,難道是您調走了嗎?”。
周建國笑著擺了擺手,“昊宇同志,不是我要調走,而是中~組部來了調令,你馬上要被調走了”。
“我要調走了?”
楚昊宇驚愕地重復了一句,即使之前他心里有所準備,那也只是猜想,至于猜想能不能變為了現實,那還得兩說,但是這猜想現在成真,這對他帶來沖擊力還是不小。
周建國見楚昊宇驚愕的神情,他認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