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楚昊宇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后,他聽說卞嘉豪從省城回到了富陽,出于對卞嘉豪的關心,他便從市府來到了市委卞嘉豪的辦公室。
“卞書記,我聽說你從省城回來了,便特地過來看看你,此去省城的情況還好吧?”
楚昊宇一進卞嘉豪的辦公室,他便主動地與卞嘉豪打起了招呼。
卞嘉豪見是楚昊宇來了,他趕忙從辦公桌后站起身走出來,并笑著對楚昊宇說道:“昊宇同志來啦!,來來來,到沙發這邊來坐!”。
卞嘉豪熱情地招呼楚昊宇坐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隨后兩人卞嘉豪去省城的話題,卞嘉豪微微感嘆地說道:“昊宇同志,不瞞你說,如果不是你提前想到了讓省廳將王從武納入限制出境的名單,我恐怕不會這么輕松地回富陽,昊宇同志,謝謝你呀!”。
楚昊宇連連擺手,“卞書記,言重!,言重!,作為富陽市的市長,我只是做了我應該,而且也是必須要考慮到的事。再說,我們是什么關系?,是搭檔,是同戰壕的戰友,所以卞書記以后就不要再說這么見外的話”。
卞嘉豪爽朗地笑了笑,“好好好!,昊宇同志,我們之間以后就不說客套話”。
楚昊宇聽了卞嘉豪的回答后,他也隨之笑了笑,隨后便問卞嘉豪,“卞書記,王從武的事情,省委有什么指示沒有?”。
“指示?”
卞嘉豪搖了搖頭,“昊宇同志,鐘書記倒是沒有明確指示,但是他這沒有指示比他明確指示,來得更加嚴格,更加考驗我們的領導水平啊!”。
楚昊宇聽了微微一笑,“卞書記,鐘書記沒有明確指示,這也是好事嘛!,這不正說明他信任你嗎?”。
卞嘉豪苦笑的回應楚昊宇,“昊宇同志,看上去是信任我,但是這也給我帶來巨大的壓力,再說,這王從武出逃給我帶來的處分,還在那里放著呢!,如果后面的工作我再搞不好,那后果不用我說,你也是知道的。昊宇同志,我現在可是要依靠你給我獻計獻策,你看接下來的工作,怎么樣更好地開展起來?”。
卞嘉豪的這番話,使楚昊宇沉吟了一會,隨后他說道:“卞書記,從前任書記和前任市長的事情,以及這次王從武出逃聯系起來分析,說句不好聽一點的話,這上梁不正,下梁又怎么能正得起來,所以,我認為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應該提高和加強富陽市干部隊伍的思想建設,而且在必要的時候,對下面的一些主要領導調換一下他們現在的位置,讓一些隱藏得比較深的違紀干部暴露出來,從而達到我們凈化干部思想風氣的目的。
當然,你我來富陽的時間都不長,都對下面的干部不太了解,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想做好這件事情,還不是最好的時機,不過,從富陽長遠發展的角度來看,我們還是有必要實施這項行為的”。
卞嘉豪從口袋里掏出了香煙,他抽出一支,遞給了楚昊宇,然后自己也點燃了一支,他吸了一口香煙后,說道:“是啊!,這前任書記和市長都有貪腐的行為,那下面干部的思想又能高到哪里去呢?,雖然我這么說,有打擊一大片的嫌疑,但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個問題是客觀存在的,我們不能不重視這個問題啊!”。
卞嘉豪說完這話后,他與楚昊宇兩人是一邊抽煙,一邊同時陷入了沉思。
楚昊宇抽了幾口煙后,他首先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說道:“卞書記,我看不如多留點時間讓我們觀察一下,下面的領導干部,這樣我們起碼能做到心中有數,雖說在時間要晚一點,但是能做到萬無一失”。
卞嘉豪點了點頭,“昊宇同志,也只能這樣,那我們就先了解了解,然后再挪動他們的位置”。
楚昊宇點頭微笑了一下,他隨即向卞嘉豪匯報說道:“卞書記,我有件事情要向你匯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