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市長,我們接到市府辦公室的通知,他們讓我們幾個開發(fā)公司去市府二樓的辦公室,協(xié)商解決工人的訴求問題,我想問你一下,是不是你主持這次協(xié)商啊?”
李小利在嚴福堂的電話一接通,他就匆忙地開口問嚴福堂。
嚴福堂的嘴巴微微一抽,他不客氣地對李小利說道:“李總,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愚蠢,如果我要是出面解決這次群眾的訴求,你說我是該幫你?,還是按正常的處理方法來解決群眾的難題?”。
電話那頭的李小利,可能意識到他問的問題有些不恰當,隨即訕訕一笑地回應嚴福堂,“嘿嘿嘿!,嚴市長,你不愧是在體制內(nèi)工作的干部,經(jīng)驗就是老道,不過,我們目前心里都沒底,不知道市府這次如何處理這次聚會的事情?,嚴市長,你能不能傳授點應對的辦法給我們?”。
嚴福堂的眉頭一皺,他都不了解現(xiàn)場的情況,怎么指點李小利去應對?,這不有點像盲人摸象,異想天開嗎?。
但是嚴福堂沒有像他想的這樣直說,他還是憑借多年處理問題的經(jīng)驗,再結(jié)合李小利他們目前的現(xiàn)實情況,隨即指點了李小利一二,“李總啊!,關于如何應對的問題,這個要在現(xiàn)場具體去臨機應變,不過,你們要保持一個宗旨,那就是多說你們當前的困難,在關鍵的時候,涉及到你們自身的問題,能拖就拖。第二嘛!,你們的態(tài)度要好,要保持一個配合市府工作的態(tài)度,不能讓人感覺你們有抗拒~市府決策的意圖,至于其它方面,那就要靠你們臨場發(fā)揮,李總,我目前只能跟你說這么多”。
李小利在嚴福堂說完后,他笑著說道:“行,嚴市長,我現(xiàn)在也快到了市府大院,改天有空我請你不吝賜教,好好指點下迷津”。
嚴福堂對著電話敷衍地說道:“行行,有時間再聊”。嚴福堂掛完電話后,他陰鷙地暗笑,“還指點迷津,你們只不過是我手中的棋子而已”。
·······
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楚昊宇在辦公室吃完王燦從食堂打來的飯菜后,他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楚昊宇睜開眼睛,他對著門口喊了一聲,“請進!”。
門應聲而開,“楚市長,沒打擾到您休息吧!”推門而入的副市長易寒,他客氣地笑著問楚昊宇。
楚昊宇擺了擺手,他指了指沙發(fā),隨即問易寒,“易寒同志,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易寒坐在了楚昊宇的對面,他隨后向楚昊宇匯報說道:“楚市長,在處理建筑工人訴求的時候,我把市勞動仲裁部門的同志通知過來了,從嚴格的來講,我們畢竟不能以權(quán)代法,像涉及到用工薪酬等問題,由勞動仲裁部門的同志出面比較合適”。
楚昊宇點了點頭,“易寒同志,你這個決定很好,這樣既幫助了建筑工人,又沒用行~政干預,方法與措施非常恰當。不過,關于那幾家開發(fā)公司的態(tài)度怎么樣?,他們是否配合勞動仲裁的處理結(jié)果?”。
易寒微微一笑,“楚市長,從現(xiàn)場的情況來看,他們除了反映他們目前的困難之外,還沒有對勞動仲裁部門來處理工資等問題提出反對意見,不過,我在會上向這幾家公司的負責人表明的處理意見,其一,工人的工資要按時與工人結(jié)清,而且工地在停工的這段時間,由于開發(fā)公司人為的阻攔,致使工人不能另行務工的損失,由開發(fā)公司承擔。其二,如果開發(fā)公司在有效的時間內(nèi),不履行他們向工人結(jié)算工資的義務,那么將由市勞動仲裁部門代替工人,對這幾家開發(fā)公司提起民事訴訟”。
“嗯,這么處理合理合法,特別是你提到的第二點,這點可以運用法律的手段,有效地讓這幾家公司丟掉拖欠工人工資的幻想。”楚昊宇點頭微笑地回應了易寒。
易寒聽完楚昊宇的表態(tài)后,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