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卞嘉豪和其他常委各自坐上了自己的專車,一路往市委家屬大院而來,十幾分鐘后,車子依次開進了市委家屬院的大門。
正在別墅停車處洗車的欒海,他抬頭望見了市委書記等人的專車,朝他這邊開來時,他趕忙放下了手中洗車的刷子,然后快速走進別墅,將這一情況向楚昊宇作了匯報。
“昊宇哥,我看見書記他們的車子朝這邊開過來了,而且來了不少市委的領(lǐng)導(dǎo)。”
欒海并沒提前知道市委們要來看望文心怡的消息,他只是發(fā)現(xiàn)這個異常的情況后,便趕著告訴楚昊宇。
坐在客廳的楚昊宇一聽欒海的匯報后,他笑著對身旁的文心怡笑著說道:“心怡,他們既然來了,那我們理應(yīng)出去迎接迎接”。
文心怡笑著點點頭,她隨即分派欒海,“小海,我和你昊宇哥要接待下富陽市委的同志,你這會帶皓皓去二樓房間,陪他玩會”。
欒海點了點頭,他隨即從小腳踏車上,抱起了皓皓,然后從一樓的樓梯口上了二樓。
文心怡這時挽起楚昊宇的胳膊,她輕聲地笑著說道:“昊宇,走吧!,我們出去迎迎,不能讓他們認(rèn)為我們不懂禮數(shù)”。
楚昊宇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便向門口走去,兩人剛快到門口,便聽見門外傳來,“嘭,嘭,嘭·····”,一連串關(guān)車門的聲音。
楚昊宇和文心怡知道卞嘉豪他們在門外下車了,隨即兩人趕緊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正在別墅前等其他常委的卞嘉豪,一見楚昊宇和文心怡出來了,他連忙迎上前。
“文小姐”。
卞嘉豪一邊笑呵呵地出聲叫文心怡,一邊向文心怡伸出了雙手。
“文小姐?”
后面尾隨而來的市委常委們,一聽到卞嘉豪這么稱呼文心怡后,他們齊齊地停下了腳步。而且都將目光看向了與卞嘉豪握手的文心怡。
“卞書記,您好!”
文心怡面帶淺淺微笑,回應(yīng)了卞嘉豪,這時的文心怡,她的氣質(zhì)就像一株高潔出塵的白蓮,就連久經(jīng)大場面的常委們,這時也被文心怡的端莊和容貌給驚住了。
漂亮的女人都見過不少,但像文心怡這么端莊秀麗,氣質(zhì)高雅的女人可不多見,特別是文心怡身上那種不怒自威淡淡氣勢,這讓來別墅的常委們,心里都產(chǎn)生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氣質(zhì)和氣勢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說裝就能裝出來的,特別是像他們看到了文心怡,這么年輕就具備這些,再結(jié)合書記之前的稱呼,這說明什么?,不用他們仔細(xì)去猜,去思考,他們這時便知道楚市長的妻子,一定不簡單。
常委們的眼光這時都熱了,他們隨即將注意力,放在了書記卞嘉豪與文心怡的對話上。
“好好好!,我們都好!,文小姐,你看你悶聲不響地來了富陽,如果我不是從昊宇同志那里得知你來富陽的消息,那我還一直蒙在鼓里,文小姐,我們有失遠迎,希望你要原諒一二啊!”
卞嘉豪與文心怡握過手之后,他隨即笑著對文心怡說道。
文心怡莞爾一笑,“卞書記客氣,我這次是不請自來,何來原諒一說?,再說,你也是個大忙人,所以也實在不好意思勞動你這尊大駕”。
卞嘉豪雖說對文心怡的背景是一知半解,但他知道文心怡決不是只是文省長女兒這一層根基,否則,文心怡和楚昊宇這么年輕,絕不會都到了與他平級的地步。
俗話說,花花轎子人抬人,文心怡當(dāng)著富陽市委同志的面,給足了他這個市委書記的面子,而且,也間接反映出他與文心怡之間比較熟絡(luò),這讓卞嘉豪表情更豐富了。
卞嘉豪立馬笑著回答說道:“文小姐,你這是抬舉,在你面前,我還敢談什么尊駕,再說,我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