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談向軍就門面房的問題,找人頂包。再說卞嘉豪將他在向軍那里了解到的情況,向楚昊宇作了電話溝通。
卞嘉豪在電話接通后,他笑著對楚昊宇說道:“昊宇同志??!,我剛才把向軍叫來辦公室,向他當面了解了一下具體原因,聽向軍介紹,這棟門面房是他老婆的一個親戚的”。
楚昊宇在電話中聽了覺得有些奇怪,按正常的思維來說,房產是一個家庭的重要財產,特別是像向軍這樣臨街的門面房,那更是不會輕易用別人的名字來登記,否則難免會出現房產糾紛的問題。
楚昊宇意識到向軍這樣的解釋,很是牽強,于是他向卞嘉豪確認地問道:“書記,向軍真是這么解釋的嗎?”。
卞嘉豪知道楚昊宇不太相信這個說法,他雖說對向軍的解釋也會信會疑,但是在沒有事實依據來證明向軍在撒謊的情況下,他只有暫時相信向軍的說詞。
“昊宇同志,這樣的說詞雖說有些牽強,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在說假話,那目前只能當它是真的,不過我要求了向軍去做做工作,爭取將拆遷的工作落實好,這樣也不至于對主干道的拓寬工作造成阻礙啊!”。
卞嘉豪邊說,他邊對提名向軍的行為,有些暗暗后悔,截止到目前為止,向軍在被提拔到市局局長的位置后,不僅沒有在工作方面對他有所幫助,反而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甚至影響到楚昊宇都對他有些質疑。如果不是因為向軍這番作為,他何至于向楚昊宇作解釋。
楚昊宇并不知道卞嘉豪的心里所想,他在聽了卞嘉豪的回答后,隨即笑著說道:“書記,看來你也是對向軍的說詞,將信將疑。不過,不管是誰的門面房,也得按照市里的總體布局,進行拆遷。另外,我剛才聽說你要求他去做做工作,那我們就等他兩天,看看情況再說”。
卞嘉豪聽楚昊宇在口頭上表態等兩天,他便附和地笑著說道:“昊宇同志,那行,我們就先看他兩天再說”。
然而就在楚昊宇和卞嘉豪通話后的第三天上午,楚昊宇在辦公室聽到了來自田平和韓平,他們與向軍所說不同的信息匯報。
坐在楚昊宇辦公桌前的田平,他首先向楚昊宇作起了匯報,“市長,我在接到您的指派之后,隨即讓領導小組辦公室的副主任白麗同志,帶人到市房產局,對登記在向軍妻子彭紅名下的那棟門面房,進行了信息摸底?!?
“市長,結果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哦!”
楚昊宇對田平這番話語,引起極大的興趣,他仰首伸眉地對田平說道:“田平同志,那你仔細說說,是什么樣的信息讓你嚇了一跳?”。
田平見楚昊宇急于知道具體內容,他隨即匯報說道:“市長,這棟門面房,原先是一個姓嚴的居民在五年前建起來的,但是在市里規定了,在拆遷范圍的房屋準加蓋和買賣之后,這棟門面房在一個月前,過戶到向軍妻子彭紅的名下”。
楚昊宇聽到田平匯報的這種情況,他便抬手揚了揚,打斷了田平的匯報,隨后神情嚴肅地問田平,“田平同志,按你剛才所講的,也就是說這棟門面房存在違規操作的問題?”。
田平立馬點頭確認,“是的,市長,這棟門面房之所以能被過戶,正是因為向軍的妻子彭紅在市房產局工作的原因,而且經過房產局工作人員的證實,這番過戶操作也是彭紅經手的”。
“房產局的領導知道這些情況嗎?”
楚昊宇在聽完了這些信息后,他問田平。
“市長,對于您問的這個情況,我們目前倒是還沒有進行核實。”田平實事求是地回答說道。
楚昊宇點了點頭,他這時在心里對向軍這番操作倒是產生了疑問,他不明白向軍和他妻子彭紅,為何要冒被查處的風險買下那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