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中午付亮四人被韓平帶來的警察,送到了富陽市看守所。在帶付亮等人去看守所的途中,付亮雖說一樣在這幾名警察面前叫囂和威脅,但得到韓平授意的這幾名警察絲毫沒放在心上。
幾名警察仍按照程序將付亮他們送到了市看守所,交由看守所的看管警察對其收監(jiān),隨后,帶隊的警察又帶著這幾名警察,來到了看守所所長的辦公室。
市看守所的所長姓侯,名叫天耀,他在辦公室內看見市治安大隊的大隊長,親自來他辦公室了,隨即他笑哈哈地起身說道:“程隊長,你今天怎么親自過來了?,難不成又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案子?,需要你親自出面?,來來來,快請坐!,你們辦案辛苦了!”。
侯天耀一臉堆笑,他趕忙請這名為首的警察去沙發(fā)上坐,并同時笑著也讓其隨行的幾名警察坐下。
帶隊的這名警察,他正是侯天耀口中的程隊長,程隊長叫程平,他是市治安大隊的大隊長,同時他也是韓平來富陽后,跟韓平走得比較近的下屬之一。
程平微微一笑,“侯所,今天我送了幾個人來你們看守所,對于這幾個人,你們可要把他看好咯!,韓局長特地讓我給你交代幾句,第一,看守所對這幾人不要搞什么物質上特殊對待,第二,不能讓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將這幾人放出了看守所。韓局還交代,如果這幾人出了任何問題,他會追你的責”。
“嘶······!”
侯天耀猛然抽了口冷氣,他從韓平轉述韓局的言論中,意識到韓局對這幾人的重視。以他當了幾年看守所所長的經驗來判斷,這幾人一定是那種案情重大的犯罪嫌疑人,而且他還從程平說的第二點要求中,得出這幾人的社會關系不一般,不然韓局怎么會有第二個要求。
侯天耀收斂了笑容,他問程平,“程隊長,這幾人是何人,他們犯了什么案子?,怎么讓韓局這么重視?”。
程平笑了笑,“侯所,這幾人里面啊!,有一個人你恐怕非常熟悉?”。
“我熟悉?,那這人是誰?”侯天耀追問了程平一句。
“付亮!”
“付亮?”
侯天耀在程平說出付亮的名字后,他隨即驚叫了一聲,對于付亮,他怎么會不熟悉?,那是市局常務副局長的兒子嘛!。
侯天耀喉結上下抖動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一種復雜的情緒,同時他心里暗道:“難怪韓局要特地叮囑,原來是擔心付局將付亮從看守所撈出去”。
侯天耀一想到這里,他暗暗后悔今天待在辦公室上班,不然就不會碰到程平來交代的事,一邊是局長不放人,一邊是常務副局長在得知他兒子被關后,那勢必要來看守所要人。像這個局面,豈是他這個小小的所長所能應付的。
侯天耀在心里權衡接下來的形勢,他知道,如果不放,那勢必會得罪了常務副局長付少海,以后付少海找點小借口什么的來為難為難他,那簡直跟喝水似的,太容易不過了。
放,那韓局這一關又過不了,不說韓局是新任的代理局長,而且他還聽說韓局是市委卞書記和市長兩人同時推薦當局長的,這對他來說,那不僅是得罪不起,而且他相信,只要他敢將付亮放了,那么他這個所長恐怕也當到頭了。
侯天耀心里暗中長嘆了一聲,“難啦難!,這是神仙打架卻讓我這小鬼遭殃啊!,唉!,這種事情怎么被我碰上了?,”。
程平見侯天耀的臉色不好,他知道侯天耀是在權衡利弊,隨即他笑著對侯天耀說道:“侯所,既然韓局交代的話,我已經轉述給你聽了,想必你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這樣,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多在你這里打擾了”。
程平說完就要起身,侯天耀隨即反應過來,他趕緊伸手攔下了要起身的程平,“程隊,你稍坐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