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一兩分鐘,付少海見李放遲遲沒有表態,他隨即開口問李放,“李少,你認為從哪方面著手的好?,或者說是你親自出面的好?”。
付少海之所以要這么問,他是想以此將李放放在一個高的位置,只要順著李放順著他給出的這個梯子往上爬,那么他就不擔心李放不出力幫他。
但是他低估了李放心里那番趨利避害的思維,他自認為他前面遞了一張銀行卡,后有他這個常務副局長的承諾,就能促使李放能作出選擇。
“哦!,付局,不好意思,我剛才想你說的事情想得有些投入,你剛才問我什么?”
李放心智如妖,他在明明聽清了付少海的話語后,卻裝出了一副視若未聞的神態,而且他這番做派,也是為接下來他要利用付少海作前期鋪墊。
付少海暗自有些惱火,他認為這是李放想拿捏他,他隨即忍氣吞聲地又將他剛才講的話重復了一遍,“李少,我剛才的意思是,這事你看什么時間你能出手?”。
“出手?”
李放搖了搖頭,隨后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對付少海說道:“付局,不瞞你說,付亮這次雖說是為了請我吃飯才惹出這樣的麻煩,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去招惹楚昊宇,你知道楚昊宇除了是富陽市市長之外,他還有什么身份嗎?”。
李放故意拋出楚昊宇的身份,他借此來擴大付亮惹出事情后的收尾難度,他認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付少海服服帖帖地跟他形成統一戰線,然后死心塌地為他充當馬前卒。
然而付少海此時認為李放是在放煙霧彈來迷惑他,再說,楚昊宇的身份再硬又能怎樣?,他不至于舍本逐末,用犧牲自己前途的這個代價,去當面與楚昊宇爭個高下,這不明智不說,而且這種后果,他用腳趾頭也能想象得到,不但自己的職位出現不保的情況,就連他最終想把他兒子從看守所弄出來的想法,也會成為泡影。
雖然付少海知道自己的兒子平常所做的一些事情,導致其結果很有可能會被重罰,同時這也是他積極在想辦法救他兒子出看守所的原因。
即使是這樣,付少海并沒有方寸大亂,他仍能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來分析和判斷事情的。
但付少海此時不能不順著李放的話題往下聊,他想看看李放這么說是出于何種用意,同時也想看看自己要付出怎么樣的代價,李放才出手。
于是付少海問了李放一句,“李少,我知道楚昊宇是市長,而且也知道他是中~組部下派下來的,而且他這個情況,富陽市副處級以上的干部幾乎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說他的是那一種身份?”。
李放笑了笑,他這時并沒有很快回答付少海的問話,而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香煙,抽出一支扔給了付少海之后,自己也點燃了一支抽了一口。
李放吐出口中含著的煙霧,隨后笑著對付少海說道:“付局,你剛才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過我提到的身份,你們富陽市的干部,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楚昊宇除了你剛才說的兩點之外,他另外的身份是,平江省省長文衛國的女婿,這個你知道嗎?”。
“省長的女婿?”
付少海叼在嘴里正準備要點燃的香煙,在付少海張嘴的那一剎那,從嘴唇上掉了下來。
付少海聽到李放放出這個信息后,身上頓時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同時心里也暗暗叫苦,他此時除了在心里暗自埋怨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之外,已經到了束手無策的地步。
先不談楚昊宇是市長和下派的這兩個身份,就憑楚昊宇是省長女婿的這一條,也比眼前的這個李少要強硬得多。
付少海頓時感覺他這次來省城,尋求援助的行為失敗了,好就好在他沒有當面與楚昊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