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您這個意見好!,這個意見好!,市委和市府先進行通知發聲,這樣能爭取幾天的緩沖時間。”
周鐘良聽完卞嘉豪的提議后,他連聲對這個提議表示了贊同。
楚昊宇也認為有必要提前通知,一來可以爭取部分緩沖的時間,二來這也向廣大的市民群眾,直接表明了市委和市府對謠言的重視程度。
隨后楚昊宇在周鐘良表完態后,他也接著說道:“我和書記的看法一致,不僅首先要提前通知全市的市民,同時我們還要通知新聞媒體到時到場,為說明會增加透明度,向市民群眾顯示說明會的真實性和可靠性”。
卞嘉豪對楚昊宇的補充說明點頭笑著說道:“昊宇同志,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那么接下來我會安排市委秘書長卓堯清同志與你們市府的郝順才同志聯系,讓他們兩人去安排通知的一切事宜”。
楚昊宇點點頭,他回應了卞嘉豪,“行,我回去后,通知一下郝順才同志,讓他和堯清同志聯系”。
楚昊宇在說完后,他見關于辟謠的事情也談得差不多,隨即便有將上午在廣場上發現那個姓肖男子的事情,拿出來聊聊,但是轉眼又想到這事還沒有最后確認,于是他把剛要到嘴邊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卞嘉豪見楚昊宇欲言又止,他隨即笑著問楚昊宇,“昊宇同志,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說?,想說就說嘛!,今天我們這里又沒有其他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周鐘良這時也見縫插針笑著對楚昊宇開起了玩笑,“楚市長,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能湊個諸葛亮,我們三個好歹也都是做領導的人,那么在考慮問題方面,多少要比臭皮匠高出那么一點點,所以有什么問題就說出來,我和書記跟你一起合計合計,興許真能在你所思考的基礎上,要完善些,楚市長,您認為呢?”。
楚昊宇見卞嘉豪和周鐘良兩人一再要求,他隨后笑著說道:“二位書記,既然你們都要求我說出來,那我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說給你們聽聽,看看你們是怎么判斷這件事情的。”
“說來也湊巧,今天上午我回市府的途中,在經過市中心的廣場時,我突發奇想地想去聽聽關于市民是如何評價我的,不想,我發現一個姓肖的男子,在以一個目擊人的身份,用說書的形式在廣場上,繪聲繪色,歪曲事實的描述付亮被關的情節,而且這事又恰恰被我見到了。”
“因此,我的司機欒海就這個姓肖男子所說的事情,向他反提了幾個問題,誰知這個姓肖的男子見勢不妙,便不顧說書說到半途而廢就溜走了。二位書記,你們是怎樣看待這個現象的?”。
“這個姓肖的不用說,他絕對是有人指使他這么干的,如果他要是在現場,那哪有楚市長你不認識的道理,另外,他也絕對不是酒店的員工,不然在五一假期這個酒店正忙的時間段,他怎么會有閑暇在廣場上閑聊?,顯然他在現場的這個托詞是假的,所以這人值得懷疑。”
周鐘良在楚昊宇將上午所見的事情談完后,便首先說出了對這件事,以及對那個姓肖男子的懷疑,隨后周鐘良眉頭一抬,他覺得自己的意思還沒表達完整,于是他繼續又接著反問楚昊宇,“楚市長,既然您心中有質疑,那么這個姓肖的男子,您沒有留下來仔細盤問一下,說不定能從中挖掘出有價值的線索來,這對后面查背后指使人是有參考價值的”。
卞嘉豪笑著點了點頭,他對周鐘良的判斷和說法表示贊同,而且他也笑著對楚昊宇說道:“昊宇同志,根據你所講述的情況來看,這個姓肖的男子顯然不是過過嘴癮那么簡單,這個姓肖男子的目的性很強,他的行為已經超出了以訛傳訛的范圍,鑒于這種情況,我想你不會輕易放棄這個查背后指使人的重要線索?”。
楚昊宇笑著看了看卞嘉豪和周鐘良一眼后,他面帶微笑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