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凡這話說得就有點讓人尋味了,先不說田平不適合擔任領導小組副組長的話,就說他指懷疑田平的出發點,光是這點就能引起人猜測。
田平他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他自認為自己在工作方面一直兢兢業業,即使是在楚昊宇未來富陽之前,他在市府秘書長的位置上,也都沒有出現任何失誤,或者以公謀私,甚至作出觸碰原則方面的事情。
而且自從他在楚昊宇來富陽以后,以及擔任副市長這期間,更是深受楚昊宇一心為公的思想所影響,將自己的所有工作精力都放在了城市建設項目上。
先不談有什么功勞,就拿他負責的高架建設項目來說,沒有出現一例安全事故,而且施工進度,施工質量也是圓滿地按照施工計劃在進行,同時他更沒有以任何借口,或者任何暗示,向施工單位索要錢財,甚至就連施工單位的一滴酒都沒有沾。
而且不僅他是這樣做的,同時小組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也是按他這樣的要求去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有哪一樣能證明他不適合擔任副組長?。
田平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目光冷峻地看著樂凡,如果說自己是出了差錯,那么樂凡的批評他可以接受,但是對于樂凡這種無中生有,故意挑事的行為,他是不能忍氣吞聲。
田平隨后仍保持冷靜地態度回答樂凡,“樂市長,你這一上來就給我扣了這么一大頂帽子,這個怕不適合吧?,我是你的副手不假,但你也不能罔顧事實,在沒有調查了解的情況下,說出一些不恰當的言論來,這是其一。”
“其二,你說我不適合擔任領導小組的副組長,那么理由是什么?,就僅僅憑我剛才跟你商討遞報告的時間嗎?,樂市長,如果單憑這點,恐怕是難以服眾。”
“其三,樂市長談到懷疑我的出發點,那么去想請問你一句,這個出發點所指的是哪一點?,這個請樂市長作出說明。”
“樂市長,話既然從你口中說出來了,那么你作為一個主管市長,就要對你所說的言論負責,下面就請樂市長對我剛才提出幾點作出說明?”。
田平說到最后,他質疑樂凡的語氣一聲高過一聲。他之所以要這么做,那是他對樂凡這種將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的行為,要進行反擊。
而且他心里清楚,既然樂凡已經將他放在對立面,那么他就不怕將事態擴大,他要讓樂凡這上任后的一把火,在他的身上燒不起來,同時他也想借這次的事情,將樂凡的形象再次拉低。
市府秘書長郝順才,他從田平進了樂凡的辦公室后,便一直站在秘書室門口傾聽樂凡辦公室的動靜,他之有這番動作,那是因為他從與樂凡上任后這十幾天的接觸中,他了解樂凡這人不僅專橫跋扈,而且還能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批評市府的工作人員。
另外,田平在樂凡來富陽后,一直沒有主動來樂凡辦公室匯報工作,所以他在結合了種種因素之后,便擔心樂凡這次叫田平來辦公室匯報工作,會有矛盾發生,因此這才有他站在門口傾聽的行為。
果不其然,郝順才在田平進了辦公室后,剛在門口站了不到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他就聽見樂凡辦公室中不尋常了。
郝順才隨即移動腳步,他來到樂凡的辦公室門口,正考慮要不要進去緩和一下氣氛時,辦公室突然傳出“啪”的一聲手拍辦公桌的聲響。
郝順才這時沒有多想,他隨即推門而入,不過他留了個心眼,他在開門進了樂凡辦公室門之后,并沒有將辦公室的門反手關上,隨后他便看將樂凡正兩手叉腰地呵斥田平。
“田副市長,你底氣很足啊!,竟然還提出了一二三來質問我,怎么?,我作為市長,難道就不能過問過問你的工作范圍,你說說,這是誰給你的底氣?”
樂凡一手叉腰,他氣得既吹胡子又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