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談話的這名調查成員見郝順才回答的如此爽快,他隨即面帶微笑地回應郝順才說道:“那好,郝秘書長,我聽說樂凡市長和田平副市長發生沖突時,您當時是在市長秘書室里,那么我想問問您?,當時樂凡市長是在什么狀況下,他要找田平副市長來匯報工作的?”
“換句話說,那么樂凡市長在找田平副市長之前,他在讓您通知田副市長的時候,您發現他的心情有什么變化沒有?,郝秘書長,請您回答?”。
負責做記錄的調查成員,在這名問話的調查成員開始問話后,他立馬開始在記錄本上開始記錄問話的內容。
作為被問話對象的郝順才,他在聽了這個提問后,隨即內心對提的這個問題有些不解,他覺得樂凡在找田平前的心情是好是壞,這與沖突沒有任何關聯,而且他對提問題的這名調查成員,在出發點的問題上,產生了心態上的質疑,甚至他還懷疑這名調查成員屁股似乎有點坐歪了。
郝順才于是謹慎地回答說道:“據我觀察,當時樂凡市長的心情是非常好的,而且我與樂凡市長交談時,他的言語非常輕快,同時面部還帶著笑意,從樂凡市長表面這些跡象來看,我判斷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當然啦!,樂凡市長的內心是好是壞,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問話的成員一聽郝順才最后的補充后,他笑著提醒郝順才,“郝秘書長,我們就事論事,至于樂凡市長當時的內心活動,那么我們就不要去擅自揣摩了。”
郝順才聽了提醒后,微微一笑,對于最后的補充,他心知肚明,而且他是故意要用這一語雙關的言語,來為后期他的回答來做鋪墊。
郝順才避而不答,他面帶微笑地抬手對問話的成員說道:“請你接著問?”。
這名問話的成員點了點頭,他換了個話題向郝順才發問,“那好,郝秘書長,您知道樂凡市長,是因為什么原因與田副市長產生矛盾的嗎?”。
“知道!,樂凡市長要田副市長他們一周遞交一次項目的進度報告,而就在田副市長與他協商的時候,樂凡市長因此發了脾氣。”
郝順才語氣平緩,他將他當時聽到和進辦公室所見到的,實事求是地作了回答。
這名問話的成員聽了郝順才的回答后,他眉頭微皺的又問道:“一周一報?,郝秘書長,難道樂凡市長提的這個要求過分嗎?”。
郝順才一聽,他頓時有點好笑地回應說道:“調查員同志,重點不是在一周一報上,而是樂凡市長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問題?”。
郝順才在回答這話的時候,他點出了問題的節點后,隨即適可而止地停下了回答,他要讓其他人在這個問題上去充分想象。
而且郝順才在這時候已經準備豁出去了,他不妨在調查組來調查樂凡和田平沖突的這個時間,趁機上上樂凡的眼藥,即使不能使樂凡傷筋動骨,但打擊一下樂凡的囂張氣焰還是可以的。
另外,他也不擔心這次的問話被樂凡知道,因為有紀律上的約束,那么他談話的內容就不會被泄露,所以他完全可以根據他對樂凡的觀察,然后再加上事實一并說出來。
“郝秘書長,這是您的個人判斷?,還是樂凡市長的要求真有問題?”問話的成員質疑地問郝順才。
郝順才微微一笑,“調查員同志,要說樂凡市長作為主管市長,他對下面的干部提點要求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這要看實際情況而定,而且市府在重大建設項目的進度匯報上,已經有了明確的規定,那么樂凡市長這個要求就有點不妥”。
“不妥?,郝秘書長,雖說有了明確規定,但樂凡市長提這個要求也沒有什么不妥啊?,我不知道郝秘書長,您為什么要用這種觀點來判斷樂凡市長的要求的?”
郝順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