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堯清的這番表態一說完,其他沒有發言的常委都暗自咧了咧嘴,從思想上來說,他們是對樂凡有些不滿意,甚至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都對樂凡有些厭惡。
但厭惡是暗地的,因此并還沒有上升到和卓堯清一樣,這樣明目張膽地想要與樂凡要撕破臉的地步,難道是卓堯清受了楚昊宇暗中的指使和暗示,才在常委會上這么發言的?。
幾名沒有發言的常委,他們不約而同地懷著同類似的疑問,將眼神望向楚昊宇,他們都想從楚昊宇的神態中,去求證他們內心所想的答案。
但是楚昊宇此時略顯驚愕的神態,讓他們心中的希望落空了,不可否認,楚昊宇在聽完卓堯清的表態后,他這次知道卓堯清為什么對樂凡的行為反感,甚至到了不可容忍的地步,原來一切的根源在于卓堯清對富陽這片土地的熱愛,對富陽這片土地的深深眷戀。
楚昊宇在驚愕之后,他動容了,他知道卓堯清寧可冒著預判被人詬病的風險,也不愿看著樂凡在工作上有傷害到富陽發展的行為,這種出于關心家鄉的情懷,讓楚昊宇為之欽佩,同時使楚昊宇在他內心,視卓堯清是個值得信賴的工作伙伴。
楚昊宇他感覺自己必須在態度上支持一下卓堯清,特別是卓堯清在不看好樂凡的這個話題上,他認為有必要站出來在卓堯清的話題上,作番表態。
楚昊宇于是干咳了兩聲,他將在座常委們的目光吸引過來后,隨即開口說道:“同志們,你們可能或多或少認為堯清同志的言辭有點犀利,觀點有點激進?”
“但是,我認為堯清同志的觀點沒有任何問題,我們開會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讓大家暢所欲言地談出自己的看法和認識么?,而且也是借此讓有錯誤的同志,在思想認識上得到提高,同時對于同志們提出的不同問題,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同志們,我在這里不妨告訴大家,先前我就找個樂凡同志談過話,但是事與愿違,樂凡同志他既沒有接受我的批評,同時從根子上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錯誤的一面,而且截止到開會前,樂凡同志也沒有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
“同志們,樂凡同志的所作所為,也不需要我再多作解釋說明,那么我既贊同唐瀟同志談到樂凡這種意識上的危險問題,同時我更認同堯清同志,對樂凡同志所作所為的深度剖析?!?
“同志們,前事不忘,后事之師,我們有的干部就是從放縱自己一個小的行為開始,從而慢慢滑向深淵的,所以,我們要通過這個會議,幫助樂凡同志從根子上找出自己的病因,我們這么做,這不僅是對樂凡同志負責,同時也是著眼富陽的工作大局?!?
“所以說到這里,我認為有必要將樂凡同志的行為重新定位一下,他究竟是思想意識淡薄,還是在接任市長后,他的心態上發生根本性的轉變,這值得我們認真探討?!?
“那么針對樂凡同志的這種行為,同志們下面可以接著發表意見和看法,下一位誰接著來?”。
楚昊宇說完后,他將眼神掃視了一下在座還沒表態發言的常委們。
在座的常委,不管是先發過言的,以及還沒有發言,或者正準備發言的常委,他們從楚昊宇接連幾番總結發言中,聽出了楚昊宇要讓樂凡深刻認識自己錯誤的意思。
市委宣傳部部長鄺小鈺作為還未發言的常委之一,她在明白了楚昊宇意思后,隨即舉手向楚昊宇請示說道:“書記,那我來談談?”。
楚昊宇將目光看向了鄺小鈺,他微笑地回應說道:“小鈺同志,你是我們富陽常委們當中,唯一的女性常委,那么以你一個女性理性的角度,談談樂凡同志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鄺小鈺聽了微微一笑,她捋了捋耳邊的短發后,面帶微笑地回應楚昊宇說道:“書記,作為一個女性,我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