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宇一聽鐘漢明關注樂凡的態度,他隨之苦笑地說道:“鐘書記,結果是樂凡同志仍堅持他的想法,而且在我指出已經有人私下說他態度驕橫,不講求實事求是的工作作風時,樂凡同志隨即摔門而出”。
“昊宇同志,你等等!”
鐘漢明抬手制止正在講述事情的楚昊宇,他隨后問道:“昊宇同志,你說已經有人說樂凡同志態度驕橫,不講求實事求是,那你具體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鐘漢明這一問,楚昊宇覺得正好將話題引向樂凡購置新車的事情上,于是他回應說道:“鐘書記,高部長,這種說法的來源,主要來自于樂凡同志三個超乎常態的工作表現。”
“其一,樂凡同志在聽下面同志匯報工作的時候,沒有哪一位同志去匯報的同志,沒有受到他的批評,可以說他這點不事先核實,或者是在沒有下去調研視察的情況下,就批評下面的同志的做法,給人的印象是在態度上有些專橫。”
“其二,樂凡同志可能出于驕傲的心態,他既沒接受市府事先為他裝飾一新的辦公室辦公,而是另行重新要裝修一間辦公室。同時他也沒有接受使用時間還不到四年時間的專車,而吩咐市府后勤處另行購置一臺新車供他使用。”
“鐘書記,高部長,就車子的這件事情在市府內部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幾十萬的數額雖說不是很大,但對于我們富陽目前正到處需要建設資金的現狀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壓力。”
“當然,我這么說的意思,并不是說樂凡同志的要求過高,不過我認為樂凡同志提要求的這個時機,確實不是恰當的時候,而且他這個行為,也打破了我之前在市府制定的,辦公經費的開支要盡量壓縮,甚至不允許鋪張浪費的約束制度。”
“就這一點,引起了市府內很多同志的不滿,甚至有的將情況反映到我們市委這里來了。”
“那么第三點,也是最受人詬病的一點,樂凡同志在聽取城市建設的分管副市長田平同志匯報時,他要求田平同志將重大項目的工程進度,向他一周一報。”
“而田平同志出于分管建設項目的角度,同時也從項目工程進度的實際出發,并且結合了前有旬報和月報的基礎上,在同樂凡同志協商時,從而引發了樂凡同志大發雷霆,并指責田平同志出發點有問題。”
“當然,田平同志在被樂凡同志突發怒火,甚至無端指責和懷疑他出發點的同時,他也向樂凡同志解釋分辯了幾句,不過經過我們市委聯合調查組進行的核實,同時樂凡同志也親口承認,田平同志就在樂凡同志發火的情況,并沒對樂凡同志出言不遜。”
“然而樂凡同志可能出于權威上的考慮,他在田平同志向他解釋的同時,發怒地說要派人調查田平同志。”
“所以這才導致田平同志與樂凡同志針鋒相對,后來被市府常務副市長易寒和秘書長郝順才同志所勸阻,雖說樂凡同志和田平同志之后再沒直接發生矛盾,但是他們在辦公室的沖突,卻迅速在市委和市府兩座大樓內傳播開了,甚至擴散和蔓延到了市民當中去了,而且成了市民茶余飯后的談資。”
坐在一旁的高明遠,他見鐘漢明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隨即抬手制止了楚昊宇的講話,然后笑著故意問楚昊宇,“昊宇同志,你從側面講了樂凡同志這么幾條,那么你個人是怎么看待樂凡同志這個人的?”。
楚昊宇聽高明遠這么一問,他先看了鐘漢明一眼,隨后回答說道:“鐘書記,高部長,客觀的講,我不反感干部有自信,講權威,但這自信和權威是要站在事先了解,以及知己知彼,熟悉和掌握情況的基礎上的,所以我認為不應該一味自信地去強調個人的權威性,這樣下去,就會演變成了在決策上的一言堂,在態度上的專橫”。
“同時,我認為作為一個擔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