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長河同志,我這一來,沒打擾到你和鐘書記的工作吧?”
陳山一邊點頭回應王長河,一邊還帶著一絲歉意地笑臉主動地問起了王長河。
王長河見陳山面露歉意,他隨即駐足笑著回應陳山說道:“陳~主~席,您客氣,您來鐘書記這里一趟不容易,而我隨時都可以來這里匯報工作,所以談不上打擾二字,您請!”。
王長河側身請陳山往里走,他待陳山走過去后,隨即走出了鐘漢明的辦公室。
陳山與鐘漢明是同級,兩人都是正部級領導,但是在職權范圍來說,鐘漢明是要高出陳山不少,出于禮貌,作為平江省一把手的鐘漢明,還是主動地走出了辦公桌的范圍,并對陳山的到來表示了歡迎。
“陳山同志,今天是哪一陣風把你給吹到我這里來了?,來來來!,我們去沙發上座!”
鐘漢明面帶微笑地對陳山一邊調侃,一邊伸出雙手,態度熱情地邀請陳山區沙發上坐。
陳山也以點頭微笑來回應鐘漢明,而且也出聲附和鐘漢明的調侃,他一語雙關地笑著回應說道:“哈哈!,鐘書記,我這可是被一陣東風吹得您這兒的,不過沒有因為我的到來,打擾到您的工作吧?”。
要知道鐘漢明是什么人,他是省委一把手,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豈非是平庸之輩,再說他所說的這一陣風的說詞,原本是調侃的一句話,但他從陳山回應的那句東風的話語,以及陳山突然而至的行為中,意識到陳山此次必然是有事要找他。
鐘漢明邀請陳山在會客區相對落座后,他隨即運用草船借箭的典故,笑哈哈地來回應陳山的這陣東風的說詞,“哈哈哈!,陳山同志啊!,雖說是東風把你送到我這里,但我可沒有箭支援你啊!,陳山同志,剛才是玩笑之言,玩笑之言,來來來!,嘗嘗我這里的茶水如何?”。
鐘漢明張弛有度,他在給陳山打了一劑預防針之后,隨即又撇開了這個話題,轉而請陳山喝秘書郭方剛遞上來的茶。
陳山附和地笑了笑,他端起面前茶幾上放著的茶杯,小喝了兩口茶,然后將茶杯放下,隨即面帶難堪地向鐘漢明提起話題說道:“鐘書記,我這次來啊!,主要是向您作檢討來的”。
鐘漢明被陳山這一冷不丁的說詞,給說迷惑了,他隨即反問陳山問道:“作檢討?,陳山同志,你這話從何說起?”。
陳山被鐘漢明這么一問,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心有慚愧,并主動地向鐘漢明說起了女婿樂凡的事情。
“鐘書記,說來這事我羞于出口,不過為了我那不成器的女婿樂凡,不枉費鐘書記的一番栽培,并能及時地挽救他少走彎路錯路,所以我這次來您這里,是向您負荊請罪,請鐘書記再給樂凡一次機會!”。
陳山沒有彎彎轉轉,他直接對鐘漢明說出了他來鐘漢明辦公室的目的,而且他采用這個直接的方式,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了的。
陳山知道,樂凡在李放承包的事情上,所做的一些出格的行為,這在省紀委調查組的參與下,是紙包不住火的,而且他也知道,樂凡所做的事情一旦被定性,那么他之前的一番心血可能就要付之東流。
所以陳山認為,與其被動的接受,不如主動地向鐘漢明交代問題,這樣促使鐘漢明看在他這張老臉的份上,對樂凡的事情大事化小,以此來博樂凡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陳山同志,你是為樂凡的事情而來?”
鐘漢明眉頭微皺地問了陳山一句,隨后他意識到,陳山此次為樂凡的事情,很有可能與李惠高的兒子李放有關。
陳山沒有回避話題,他點頭回應說道:“是的,鐘書記,說起來樂凡實在有負您的栽培,這小子去富陽后,成績沒看他做出一點,倒是在驕傲上被他學全了,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