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友良本來在最后是想請楚昊宇,給安山鎮的發展方向來把把脈的,但他覺得一上來就說這句有點唐突,所以他將安山鎮的現狀,想訴苦似的向楚昊宇簡單的說了一通,他想借安山鎮目前的困境,讓楚昊宇主動地生出幫助安山鎮的意愿。
楚昊宇聽了齊友良的一番話后,他點頭回應笑道:“友良同志,你們先也別急,來來來!,你們喝點茶解解渴,這茶可是我在清遠市的青山鎮當黨委書記時,種植的茶樹所產出來的,你們試試口感!”。
剛才就在楚昊宇邀請齊友良等人坐下時,欒海用帶回來的茶葉為他們各泡了一杯茶水,并同時從屋內拿出了一張,楚昊宇他家以前用于在屋外納涼吃飯的小方桌,用來放置他泡好的茶水。
齊友良和鎮長袁方對視了一眼,他們不知道楚昊宇這是一種對他們的想法,采取避而不談的托詞,還是真想讓他們喝茶,但是主人家說話了,作為客人,齊友良和袁方都還是各自端起,欒海放置在他們面前的茶水,各自淺嘗了一口。
“楚書記,這茶的口感溫潤地道,非常適合我們的口味!”
齊友良在淺嘗了一口后,他感覺口中殘留的余味,那苦澀中又帶著一絲香甜的茶漬味道,不僅能讓口中生津,而且茶香也能使人的精神為之一振,齊友良隨后又不免多嘗了幾口,然后不由自主地向楚昊宇贊嘆了幾句。
袁方在齊友良說完后,他也贊嘆了一句,“這茶的口感真不錯,要是我們安山鎮能種植這茶樹就好了”。
俗話說,說者無心,但這句話在楚昊宇看來,安山鎮的鎮長袁方除了在內心羨慕之外,他也是無時無刻都在惦記安山鎮的發展。
而齊友良和袁方這種能為安山鎮發展,都積極謀求出路的精神,使楚昊宇在內心對他們進行了認同。
楚昊宇隨即笑著對齊友良和袁方兩人同時說道:“友良和袁方同志,我們安山鎮的山區面積,雖說沒有我之前就任青山鎮的山區面積大,但種植茶葉的氣候條件卻與青山鎮沒什么兩樣,都是一年四季都分明,而且都在相同的經緯度上,所以你們未嘗不可以一試?,而且這話,我之前和你們區里的魏向東魏書記也談過,你們不妨考慮考慮?”。
對于楚昊宇的這番建議,安山鎮的黨委書記齊友良苦澀的一笑,“楚書記,說老實話,我們當初也在魏書記那里聽到過這樣的建議,但是您也知道,這種植茶樹所需求的資金不小,那么在沒有外部的支援下,光憑我們安山鎮自籌資金,那簡直是太難了。”
“再說,安山鎮沒有工業基礎作支撐,所以我們鎮的稅收也是有限的,而就是這有限的稅收,我們不僅要承擔和保障全鎮教師的工資收入,而且鎮上大大小小,其它七七八八的事項,也都是從這有限的收入中開支,所以安山鎮目前的現狀說是舉步維艱也不為過,這樣一來,我們還哪有財力去自籌這一大筆資金啊!”
“楚書記,我在您這真人面前也不怕自揭其短,而且我剛才說的,就是我們想而難為,只能看著這有生錢的門道而不能入的原因”。
楚昊宇也是從基礎做起來的,他雖說沒有經歷過齊友良他們所經歷的這種困境,但鄉鎮上的工作現狀,大體都是在為謀求發展而缺少資金發愁。
楚昊宇這時沒有直接回答齊友良的話,他扭頭笑著向身旁坐著的文心怡問了一句,“心怡,如果我讓友良同志他們向魏興他們打個農業項目的申請報告,你認為能在魏興那里拿得到多少資金回來?”。
齊友良和袁方一聽楚昊宇這話,他們的眼睛都亮了,而且他們此時都意識到,楚書記這已經在為安山鎮想辦法了。
不過他們在看到楚昊宇像是在征求其妻子文心怡的意見后,隨即兩人又將那帶有希翼的目光,看向了楚昊宇的妻子文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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