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上班時間,楚昊宇提上公文包與妻子文心怡一起出門,他先將文心怡送到單位上班后,然后開車來到了中~組~部的門口。
楚昊宇下車將從公文包中拿出的證件和調令給門崗看了之后,他開車進了中~組部的大院,在停車場停好車后,楚昊宇提上公文包進了辦公大樓。
楚昊宇上樓直接來到了干部培養處辦理報到手續,工作人員一見是楚昊宇來報到了,他隨即去隔壁辦公室向處長做了匯報。
干部處的處長仍是韓處,楚昊宇自下派到富陽開始,每次回來述職都是由韓處接待的,韓處進了大辦公室之后,他便笑呵呵地上前與楚昊宇握手說道:“楚書記,我總算是把你給盼回來了,走走走!,先去我辦公室坐坐,我跟你聊聊這次調你回來的原因”。
楚昊宇也正想知道調他回來的真正原因,他見韓處這么一說后,便欣然應諾地笑著回應道:“韓處,那就打擾你了”。
“楚書記,看你說的,我們這也是為了工作嘛!,那又何來打擾一說,楚書記,請!”
韓處一邊笑呵呵地回應楚昊宇,一邊退后一步,并對楚昊宇作了個請的手勢。
楚昊宇這時候沒有過多的與韓處謙讓,他率先出了大辦公室,然后與韓處一起來到了他曾經來坐過幾次的辦公室。
韓處首先為楚昊宇沖泡了一杯茶水后,他隨即坐在楚昊宇旁邊的沙發上,與楚昊宇聊起了這次調他回燕京的真實情況。
“楚書記,這次調你回來的目的,是我們部里派往安陽省第二大城市安平市原主持工作的一名人員,沒有經得起來自地方上各方面的糖衣炮彈,以致現在被組織上正在審查”。
楚昊宇一聽,他的眉頭不禁慢慢地皺了起來,而且他一聽韓處這話開頭的意思,他這次顯然是要去接手新陽的工作。
安陽省離燕京的距離倒也不是太遠,其直線距離來說,相對平江省到燕京的距離還要稍近一點,其地理位置處于平江的東北方向,而且兩省也有不短的交界點,不過安平市倒是不靠近與平江交界的這一邊。
楚昊宇想到這兒,他隨即試探地問了韓處一句,“韓處,那組織上的意思是?”。
“哈哈,楚書記,你不僅是個有能力的人,而且其政~治~頭腦也相對靈活,我剛剛提的這一個話頭,想必你清楚你將要去的地方。”
韓處笑呵呵地贊美了楚昊宇一番,然后他直接向楚昊宇表明了要去的地方。
楚昊宇雖說不太了解安平的具體情況,但他知道安平雖同樣是個地級市,而且還是安陽省的第二大城市,甚至比起他原來工作的富陽來說,無論是其地域面積和人口基數要大和多不說,其城市的知名度在國內來說,那也是有相當知名度的。
他此時對要接手這樣一個有知名度的地級市的日常管理工作,心中并沒有那種歡呼雀躍的感覺,而是在聽到韓處說道前任的事情后,心中反而有一種沉甸甸地壓力。
楚昊宇隨即向韓處打聽的問道:“韓處,我想問問你,從前任被拉下馬的情況來看,那安平市的政~治~生態如何?”。
韓處在楚昊宇提出了這一問題后,他先看了看關上了門的門口,然后小聲地對楚昊宇說道:“楚書記,怎么跟你說呢?,按說這事一會有領導要跟你具體談這方面的原因,不過你既然問了,那我就提前跟你透透風。”
“楚書記,你知道前任也是我們部里派下去的,而且他下去,部里不僅僅是為了鍛煉和培養他,而是他還帶著任務的”。
楚昊宇被韓處這一解釋,弄得心情越發感到有壓力,特別是在聽到還帶著任務時,他便神情嚴肅,并不由自主地追問了韓處一句,“帶著任務?,韓處,他帶著什么樣的任務?”。
韓處見楚昊宇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