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宇在說完這話后,他隨即又接著問苗川,“苗叔,您剛才說到對劉紅軍書記的態(tài)度,既在您預料當中,但也在您意料之外是何意?,苗叔,您能具體說說嗎?”。
苗川點點頭,“那我就來和你說說這里面的原因,如果要說在我意料之中的這個話題,那就是劉紅軍對于安平是安陽第二大城市的市委書記,這個任職上,省里接連失去兩次任命的機會,所以這在劉紅軍書記的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想法的。”
“如果說過意料之外呢,那就是上級對安平前任出事后,繼續(xù)派你下來的這個行為,而劉紅軍既然沒有從中體會出什么?,這究竟是他故意裝出不知道這情況,還是心中仍有怒氣?,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現(xiàn)在任務是做好你的安平市委書記,至于劉紅軍的態(tài)度如何,只要你去安平后,拿出了成績,我相信他也會有所改變。”
苗川的這種說法,果然印證了楚昊宇心中對劉紅軍那種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猜想,說實話,如果一個省委書記在態(tài)度上對他有冷淡的傾向,這對他去安平開展工作是非常不利的。
而劉紅軍書記在態(tài)度上這一現(xiàn)象的出現(xiàn),也是他之前沒有納入預想之中的,楚昊宇這時的眉頭緊蹙,而且心中的壓力也隨之增加了不少。
苗川看出了楚昊宇在神情上的變化,他隨即笑著安慰楚昊宇說道:“昊宇啊!,對于劉紅軍書記的態(tài)度,你也不要過多去思考,他作為一個省委書記,雖說在內心對上級的這種安排有想法,但也不至于他會在工作上去為難你。”
“再說,在省里有我替你把關,我相信目前還沒有任何人可以動得了你,所以你去安平后安心工作,另外,如果你在工作上碰到有什么難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嘛!”。
“苗叔,謝謝您的鼓勵和支持!,我聽您的。”
楚昊宇抬頭看向了苗川,他臉上勉強地擠出了一絲微笑,同時對苗川的支持表示了感謝。
楚昊宇說完這句后,他隨即想到關副部長跟他交代過的話題,于是楚昊宇問苗川,“苗叔,關于安平市的市長和市委組織部部長,這兩人您清楚嗎?”。
“這兩人我平時接觸的不多,不過他們的基本情況我可以跟你說說。”
苗川說到這里,他端起餐桌上由服務員沖泡好的麥茶,喝了一口后,便接著對楚昊宇說道:“安平市市長陶小利,是安平當?shù)厝耍菑幕鶎右徊讲阶銎饋淼模绻撈涔ぷ髂芰Γ@個人在下面郊縣做書記時,那時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不過最近幾年,陶小利在市長的這個位置成績平平,而且這也是他一直沒有上位市委書記的原因。”
“而且陶小利這人有一個非常顯著的特點,那就是他非常擅長長袖善舞,他不僅跟安平上上下下的干部關系處理得好,就連省城不少廳級干部也與之十分交好,這樣一來,陶小利雖說沒有上位市委書記,但在市長的這個位置上,他還是坐得非常牢靠的。”
“那么再說說劉雙全這人,哦!,我剛才說的這個劉雙全,就是安平市市委組織部長,據(jù)說這人與陶小利走得很近,如果按照慣性的思維去判斷他們走得近的這個因素,他們也有可能是一種同盟的這個狀態(tài)。”
“當然,這只是一種推測,但要究其其真正原因,這個還不得而知,但從陶小利遲遲沒能上位書記的這個情況來說,你這一去安平上任,陶小利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所以在以后,你和陶小利他們打交道時,要多留個心眼,而且千萬不能被他們的表象給蒙騙了”。
楚昊宇點了點頭,他笑著回應苗川說道:“難怪前任在安平被拉下了馬,如果我不是有苗叔您這一提醒,我今后在與他們的接觸中,一定會認為他們是真心配合我的工作的”。
楚昊宇之所以這么肯定地將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