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宇此話一出,頓時引起隔壁鄰座兩個中年人的注意,其一名面向楚昊宇這方向而坐的男子,在聽到楚昊宇說出這話后,他不等站在楚昊宇旁邊的服務員先回答,隨即笑著接住了楚昊宇的話題說道:“你們也難怪是從外地過來的,像你今天晚上見到這種事情,我們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見怪不怪?”
楚昊宇此時從心中涌出中午苗川對他說的一席,關于安平干部隊伍中出現吃喝成風的話題,他隨即笑著問這名中年人,“您好!,這么說,您是見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
這名男子抿了一口小酒后,他搖頭笑笑,然后用手指點了點楚昊宇,笑著說道:“我說小伙子,你怎么對這樣的問題感興趣,跟你說吧!,你只要走出這道門去外面的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問問這樣的問題,我想沒有人會對這樣的問題感興趣,因為他們早已對今晚這類似的事情司空見慣,不然,你以為這些吃著還敢明目張膽的這樣猖狂?”。
楚昊宇這時從他坐的位置上起身,他走到鄰座的臺子邊后,便一邊掏出香煙遞給正在喝酒的這兩名中年男子,同時一邊笑著又問了剛才說話的男子一句,“你們安平的干部這樣吃喝,難道安平的市委和市府不管么?”。
“管?”
坐在剛才說話這名男子對面的那名,年齡看上去稍大一點的男子,他接住了楚昊宇這個問題,隨后他眼神中流露不不屑,同時有用一種調侃的語氣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們那地方是不是我們安平這樣,反正在我們安平啊!,那是大~官大吃,小~官小吃,有了這些上行,那下面的人就自然也效應了起來。”
“小伙子,你看到了今天這個場面了吧?,這還只是冰山一角,所以我們也就見怪不怪,而只有你們這種從外地來的人,才感到驚訝而已”。
這名年齡稍大的男子在說完后,他隨即又反問了楚昊宇一句,“小伙子,你說你是從外地來的,我看你的模樣不像是在打工的,那你是來出差,還是來我們安平做生意的?”。
“這位大叔您好眼力!,我確實不是打工的,我來你們安平啊!,也是想找點好路子做做生意。”
楚昊宇被這名男子一問,他隨即靈機一動地將自己說成來安平尋找商機。
楚昊宇說完后,他又笑著對這兩名男子說道:“二位大叔,我和我兄弟初來安平,同時也對安平當地情況也不了解,而且我看兩位大叔也是暢快人,要不我們今晚拼湊成一桌,同時我們也相互交流交流?”。
楚昊宇此話一出,這兩名男子對視了一眼后,年齡稍大的這名男子隨即笑著說道:“既然你愿意和我們拼湊一桌,那我們也不能失了我們安平人風度,來吧!,你把你兄弟一起叫過來喝酒,今晚的這酒錢就由我來買單”。
楚昊宇笑著說道:“二位大叔,酒錢不用那么出,我兄弟剛才已經點好了菜,等會服務員上菜時,我讓她端到你們這個臺子上來就是”。
兩名男子一聽,他們同時往臺子的一邊挪了挪凳子,而且他們挪開凳子后所留下的空位,正好讓楚昊宇和欒海面對面的坐下。
服務員上菜的速度也很快,楚昊宇他們點的幾個菜也被端到了拼桌的這一邊,兩名男子和楚昊宇他們同喝了一杯酒后,年齡稍大的這名男子便笑著問楚昊宇,“小伙子,你說你們要做生意,那選好做哪一行沒有?”。
“這目前倒還沒有,大叔,您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楚昊宇一邊與身側的這名男子碰了碰杯,他一邊笑著回答了那名年齡稍大的男子的問話。
年齡稍大的男子搖了搖頭,“生意方面我給不了你們多大的建議,不過我建議你們不要做餐飲這方面的生意,小伙子,這餐飲不好做啊!”。
年齡稍大的男子在說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