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就是一直遲遲未到的市長陶小利,他反手關上門之后,便笑嘻嘻地對著坐在會議桌旁的常委們說道:“諸位,不好意思,家里來了一位客人,所以遲到了一會”。
陶小利他廣而告之的作派,根本沒有把身為市委書記,同時也是主持會議的楚昊宇放在眼里,而且他這種沒打算向楚昊宇單獨說明遲到原因的行為,也讓在場的常委們感到,楚昊宇和陶小利之間將有一場不可逆轉的沖突。
陶小利對楚昊宇視如不見,他邊說邊不緊不慢地的繞過楚昊宇主持席位的的座椅背,來到會議桌左手第一個本該屬于他的座位上,就在陶小利正要坐下時。
哪怕脾氣再好的楚昊宇,他對陶小利這種藐視他的行為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楚昊宇面色嚴肅地斜視著陶小利,他淡淡地開口問了陶小利一句,“陶市長,夏衍同志通知開會的時間你清楚嗎?”。
陶小利聞聲一愣,他沒想到楚昊宇此時竟然出聲質問他,難道剛才給楚昊宇的難堪還不夠?,于是陶小利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楚昊宇說道:“楚書記,夏衍同志在電話中確實說清楚了晚上八點開會。”。
“你聽清楚了?”在陶小利回答完后,楚昊宇也追問了陶小利一句。
陶小利不知楚昊宇再問這句的用意,不過剛才他已經清楚明白了回答了知道開會的時間,所以他也不擔心楚昊宇再次問他清不清楚有何企圖,于是陶小利想也沒想地便回答了楚昊宇,“楚書記,我聽清楚了開會的時間”。
楚昊宇聽到了陶小利回答聽清楚了之后,他隨即嚴厲地質問陶小利,“陶市長,你既然聽清楚了開會的時間,那么你仍然在這種情況下,公公然然地要遲到,那么我請問下陶市長,你這是無視組織紀律,還是對我這個主持會議的市委書記不滿,或者說你是想用這種行為來顯示你在常委會中的特殊性?,陶市長,請回答我?”。
楚昊宇這嚴厲而犀利地質問聲,讓在場的常委們都感受到楚昊宇在把控上的節奏感,而且他們也認為,楚昊宇所說的這三條,無論那一條都能將陶小利至于難以回答的境地,而且楚昊宇這種臨場發揮和把控的能力,讓在場的常委們又在原有壓力的基礎上,增加了一絲新的壓力。
特別是劉雙全,他在聽到楚昊宇這番對陶小利的質問后,隨即就知道陶小利今晚非栽跟頭不可,同時他也在心里暗暗埋怨陶小利,陶小利怎么幼稚到要用開會遲到這種行為來打壓楚昊宇,這不是自己上桿子讓楚昊宇來打臉嗎?。
劉雙全將視線望向陶小利,他知道陶小利不管如何回答,陶小利已經落入了楚昊宇預設的語言陷阱中,而且楚昊宇這番說詞又偏偏是非常合理合規的。
陶小利尷尬地站在席位上,他這會不知道是先坐下來回答,還是回答完楚昊宇再坐下,這種狀態陶小利很不喜歡,而且像這樣的場景,往往只有他能施加給其他人,而沒有人可以像這樣對待他的。
但是面對楚昊宇提出的問題,他必須要正面去回答,而且包括楚昊宇在內,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還在盯著他的,這讓陶小利那原本不太白的臉上,像被涂抹上了醬油。
“楚書記,我,我沒有無視組織紀律,而且更沒有想搞什么特權,實在是因為家里有事,所以才導致遲到。”
陶小利在內心百般糾結之后,無奈之下只好作出低頭認錯的妥協。
楚昊宇聽了陶小利的解釋,他用手指頭叩了叩會議桌的桌面,同時再次的質問陶小利,“陶小利同志,參加常委會開會,這是一個非常嚴肅而且容不得半點褻瀆的問題,而你身為一名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同時又是安平市市長這樣職務的人來說,不但沒有以身作則,而且卻犯遲到這種低級而幼稚的錯誤,這是不可容忍的!”
“陶小利同志,我不管你是出于何種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