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從清點現金,以及侯兵交給劉雙全的收款憑證中,他已經八九不離十地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而且他看到目前為止一直沒有跟書記楚昊宇交流的侯兵,似乎有話要說。 他在劉雙全走后,為了不打擾到書記楚昊宇和侯兵之間的交流,于是他主動邀請市紀委的工作人員,端著飯菜去他辦公室。 侯兵在王燦和他帶的工作人員出去后,他沒有避嫌夏衍,便急不可耐地對楚昊宇說道:“書記,劉雙全雖說是主動上交了受賄所得,但我認為他這是怕錢寬向我們市紀委交代了他,所以才做這種亡羊補牢的補救措施,可是他這種行為還是難以擺脫受賄的嫌疑?”。 楚昊宇沒反駁侯兵的說辭,他回應侯兵說道:“侯兵同志,從劉雙全選擇在錢寬被隔離審查的這個時機,來我這里上交現金的這一點來說,他確實有受賄的情節存在。” “不過,從他對我解釋之前沒有注意到禮品中有現金的這一說法中,我們很難判斷他是真沒有看到,還是他為了逃脫被懲罰,而運用的一種解釋手段,所以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我們目前只能視他這種主動上交的態度是積極的,視他事先不知而被動受賄的一種表現”。 “所以鑒于劉雙全的這個現象,我們只能依據事實來說話,不過我上午去省城后,可以將劉雙全這個情況向領導們匯報匯報”。 侯兵聽了楚昊宇這番言論后,他無奈地點了點頭,說實話,侯兵心里是仍存在懷疑的,但懷疑畢竟只是懷疑,而且在錢寬目前還沒有交代出劉雙全的這個基礎上,他也不好硬性作出劉雙全是受賄的表態。 侯兵隨后又將他按照楚昊宇所要求擬好報告,遞給了楚昊宇,楚昊宇接過后,隨即笑著對侯兵說道:“來來來!,侯兵同志,我們吃午飯,不能因為劉雙全上交現金的這一行為,影響和打亂了我們的工作節奏”。 ······ 吃完午飯,侯兵和紀委工作人員帶著劉雙全上交的現金回市紀委去了,楚昊宇隨即也帶著王燦,一起坐上了由欒海開的專車去了省城安陽。 下午三點過后,楚昊宇他們來到了省城,欒海遵照楚昊宇的指示,將車直接開到了省紀委的大院。 楚昊宇下車后,他提上公文包便一人來到了省紀委書記苗川秘書方楠的辦公室。 方楠沒有和楚昊宇見過面,而且他也不知道楚昊宇是安平的市委書記,于是方楠在楚昊宇進他辦公室時,他客氣地問了楚昊宇一句,“同志,請問你有什么事?”。 “你好!,我叫楚昊宇,目前是安平市市委書記,麻煩你進去向苗川書記通報一聲,就說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他匯報?” 楚昊宇在方楠問話后,他主動地向方楠作起了自我介紹,并說出了他要向苗川匯報工作的意圖。 方楠一聽楚昊宇的自我介紹,他立馬便站起身,同時面帶驚訝地對楚昊宇說道:“原來您就是安平楚書記??!,楚書記,您好!,您好!,我叫方楠,之前確實不知道您就是苗書記向我交代過的楚書記!,所以還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行為!”。 方楠之所以這么驚訝,那是因為在一個星期之前,苗川特地向他交代了,以后安平的市委書記楚昊宇來他這里,不需要事先進行通報,直接可以進書記辦公室。 書記苗川的這個交代,方楠的印象是深刻的,而且他對書記苗川用這樣的禮遇,來對待一個地市級的干部,這也是他頭次見到,雖說他不明白書記苗川是出于何種意圖,但他知道這個楚昊宇在書記苗川心中的地位是不低的。 雖說方楠還沒到人老成精的這種程度,但對于見慣了迎來送往的方楠來說,他還是能掂量出書記苗川和楚昊宇在關系上的輕重,所以才有他請楚昊宇原諒這一說。 楚昊宇聞言笑了笑,他隨即回應方楠,“方秘書,你這也是在履行工作職責嘛!,這樣一來又何有原諒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