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兵離開楚昊宇辦公室之后,楚昊宇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楚昊宇拿起手機一看,他見是岳父文衛國打過來的。
楚昊宇趕緊按下了接聽鍵,并主動在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向他岳父文衛國問好,“爸!,您和媽媽的身體還好嗎?”。
“好!,好!,我和你媽媽的身體都好!,昊宇,你這去安平快有二十天時間了,目前的工作開展還順利嗎?”
文衛國那爽朗的笑聲從電話中傳出,并連同文衛國對楚昊宇工作關心的話題,也一并傳到了楚昊宇的耳朵里。
“爸!,目前還談不上順利。”
楚昊宇這話一出,電話那頭的文衛國聽了后,他隨即趕忙問楚昊宇,“昊宇,是怎么回事?,是安平當地的干部排外,還是你目前在決策上的指令不暢通?”。
楚昊宇聽見岳父文衛國這聲急迫的問話,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在電話那頭,岳父對他那副急切而關懷的神態。
楚昊宇心中充滿暖意,他隨即趕忙安慰岳父文衛國說道:“爸!,要說到指令暢通的問題,這個目前有四五位市委常委在支持我,不過我剛才要表達的意思是,我現在在著手整頓干部的工作作風問題”。
“整頓干部工作作風?,昊宇,你怎么一去就想要整頓干部作風?,莫非安平干部工作的風氣不好?”
文衛國在聽完楚昊宇的解釋后,他語氣稍微比之前放緩了一點,不過他在聽到楚昊宇一去安平就搞整頓,隨即心中還是充滿疑問地向楚昊宇詢問起原委來。
楚昊宇又趕忙向岳父文衛國解釋說道:“爸!,我在來安平之前,安陽省紀委苗川書記,在接待我的時候,提醒到安平一個重要的不良現象,那就是安平的干部在吃喝方面,已經形成了一種影響極壞的惡習。”
“所以針對苗川書記的提醒,我在上任前的一兩天,就提前來安平作了一個粗略的暗訪,這次暗訪對我來說,簡直是大跌眼界,而且當時給我的感覺是,安平就像是一個被鉆滿小孔的水杯。”
“爸!,您想想看,如果我一上來就搞經濟建設,那這滿是小孔的水杯,又怎么能填滿水?,所以我在上任后的第三天,便提出了整治吃喝之風,而且目前還準備作手清查全市各區單位的財政支出,另外,我這個計劃已經得到安陽省委的同意”。
文衛國一聽楚昊宇所做的動作,得到了上級的同意和支持,他心里稍稍放了心,文衛國隨即以他多年的工作經驗來告誡楚昊宇,“昊宇,既然你這次整頓得到了安陽省委的許可,那我也多作評價,不過我根據你剛才提到安平吃喝成風的這個問題,那么在你清查財政支出過程中,我想會相應查出很多問題?”
“那么你就要想到,如果處理這些問題,而且同時要防范處理后,出現干部大面積缺失的這個問題,這些都是需要你提前考慮好的,如果稍有不慎,你的工作就會迅速限于被動,而且也將會面臨來自安平其他常委的詬病,以及來自安陽省委的問責?”。
“爸!,您所說的這些問題,我提前已經作好了預防措施,而且目前我已經安排市紀委下發一則通告,這則通告的內容,就是勸告那些被動,或者說犯有錯誤性危害比較小的人,能主動向組織交代問題,從而獲得從輕處罰或者免于處罰的機會。”
“不過比起這些,我們這次清查的范圍較廣,而且因為人手的問題,不能全面鋪開,所以只能分區的進行逐一清查,所以這樣一來,我更擔心這次清查不能達到我預期的效果?”
楚昊宇對岳父文衛國所擔憂的問題,一一作了回答,同時他將自己心中所困擾的事情,向岳父也吐露了出來。
文衛國一聽,他很快回復了楚昊宇,“昊宇,你要做的這個分區清查,確實會存在一定的漏洞,而且也勢必會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