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顧盼驚得抬起頭來看向舞臺。
舞臺上的女孩穿著透視裝,剛發育的身體散發出一股青澀的味道,無端讓人生出一股想要采摘的。
顧盼瞇了瞇眼,不動聲色。
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她堅決不會貿然行動。
誰知道這是不是葉曼特意安排的一出好戲,等她送上門來。
其實,她完可以不用管顧姿。
葉曼是顧姿的母親,葉曼要賣她,那就賣好了,和她沒有一丁點兒的關系。
可如果她不來,她會良心不安。
這時,臺下的人開始競價。
從一萬開始,很快已經叫到了十萬。
顧盼端著酒杯抵在鼻尖上,聞著濃濃的酒香,目光落在顧姿臉上。
隔著距離,她依舊能夠感受到顧姿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懼意。
就是不知道葉曼會不會故意利用顧姿引她上當。
畢竟,葉曼那樣狠心的女人,做這樣的事已經是輕車熟路。
所以,她告訴自己,再等等!
“顧小姐,好巧!又見面了!”
男人好聽的聲音傳入耳朵里,顧盼收起思緒,扭頭。
忽明忽暗的光線里映出男人過份俊美,甚至有些偏陰柔的臉,只不過身上的氣質卻并不娘,身上穿著簡單的休閑裝,感覺干干凈凈的,像是不染塵埃的神砥。
“看樣子顧小姐似乎已經不記得我了!”男人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在顧盼的身旁坐下來,伸手從她手里抽走酒杯“傅紹庭!”
顧盼斂眉,笑容溫涼淺淡“是挺巧的!不過,我好象并沒邀請傅少一起坐!”說著,伸手去搶男人手里的酒杯。
酒杯是她的,萬一這男人喝掉了杯子里的酒,那樣就尷尬了。
傅紹庭笑著把酒杯放到鼻子邊聞了一下“這酒并不適合女人喝!”說完,也不管顧盼答不答應,直接叫了服務生過來換酒。
顧盼沉著臉不語。
霍景蕭警告過她不準和這個男人走得太近。
那么,霍景蕭肯定是知道這個男人什么身份。
想必應該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她不想和他走得太近。
“今天沒有內衣秀,顧小姐來這里有事?”傅紹庭拿了杯子倒了兩杯酒,一杯推到顧盼面前,另外一杯端在手里“顧小姐嘗嘗這酒,味道不錯的!”
顧盼挑眉看向傅紹庭“傅少,我并不覺得我們之間是可以這樣心平氣和坐在一起喝酒的關系!”
“我記得上次顧小姐問過我一句話,當時,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你!”傅紹庭倒也不惱,仰頭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抽出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
顧盼眼里閃過一抹慌亂,急急地開口道“不用了!我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
萬一傅紹庭的答案恰好是她預料之中的答案怎么辦?
“怎么?”傅紹庭笑著又倒了一杯酒,隔著暗紅的液體看面前的女子。
女子安靜的樣子看起來很乖巧,很招人喜歡。
這么些年,他遇見過無數的女人。
嬌的,媚的……
唯獨沒有遇上一個像眼前這個女子這樣的。
乖巧的時候連一個笑容都能讓人心神蕩漾。
“我想一個人靜靜,能不能請你離開?”顧盼把目光投向舞臺,顧姿羸弱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
“顧小姐頻頻看舞臺,想必認識舞臺上的女子,難道說,顧小姐想救她?”傅紹庭抿著酒,說話的聲音是溫和的,只是那雙眼睛看起來帶著侵略性,讓顧盼覺得特別的不舒服。
收回目光,顧盼雙手捧著酒杯,淡淡一笑“傅少想說什么,或者說,傅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