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的?”總不至于是簡潯吧?
可她并不記得簡潯和林淺秋之間有什么聯系啊。
“這件事以后再說,我先看看衣服有沒有哪里不合適。”林淺秋一邊說一邊圍著顧盼的身體轉動。
顧盼皺了皺眉,隱約覺得這件事情透出一絲蹊蹺。
可林淺秋不說,她也沒辦法知道。
“別動,我幫你把胸這里稍微收一下,太大了一點,怕等會兒不小心走光。”林淺秋拉著顧盼坐到椅子上,開始動手弄衣服。
顧盼看著忙碌的林淺秋,感覺好象又回到了過去。
“淺秋,你還記得那年秋天我們去參加舞蹈比賽的場景嗎?哈哈,我居然把那個老師最得意的弟子都給比下去了,結果那個老師整天追著要收我為徒。”
“后來,那個老師的徒弟可是一直恨我到畢業,不過,畢業后就再也沒見過了,也沒聽過她的消息,我想,說不定人家到現在還恨著我呢。”
“不過,說起那看秋天的舞蹈比賽,我好象遇到了一個男人。”
顧盼剛說到這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不得不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門板“誰?”
“小祖宗,是我,你,你快開門!”門外響起簡潯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聲音,顧盼挑了挑眉,這才想起剛才簡潯是去幫她拿演出服,之后就失蹤了。
“你好好呆著,我去開門。”林淺秋按住她的肩膀,柔聲說道。
顧盼應了一聲。
林淺秋站直身走到門口,開了門。
看到林淺秋,簡潯先是一愣,隨后叫了一聲“林小姐!”
“先進來吧!”林淺秋松開門柄,轉身就走。
簡潯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趕緊邁步跟上林淺秋。
“你去哪兒了?”顧盼抬眸看著眼前的簡潯,頭發亂得像團雞窩,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在哪里劃破了,看起來像是難民,心里一瞬間生出無數的疑惑來。
“剛才我去拿演出服的時候,被人打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被困在一個雜物間,我叫了半天都沒有人理我,我不得不自己幫辦法從里面逃了出來,于是就成了這樣。”大概是因為趕過來的緣故,簡潯說話的時候還微微有些喘。
“好了,你先休息,我先去演出,等我下來之后再想辦法去查這件事!”顧盼瞇了瞇眼。
很明顯對方是不想讓她上臺演出。
不然也不會如此阻止簡潯。
只是,大概對方根本就沒想到林淺秋會給她送演出服來。
“你這演出服好美啊!”簡潯看向顧盼,只覺得眼前一亮。
“好了,我先走了!”
林淺秋上前拉顧盼的手“走吧,我送你過去!”
她實在不放心顧盼一個人去。
“走吧。”顧盼沒有拒絕。
以前和林淺秋在一起的時候,什么都是林淺秋一手包辦,她只消跟在她身后便是。
這一年來林淺秋不在,她不得不逼著自己成長。
現在林淺秋又回來了,她當然要好好享受被她護著的時光。
顧盼的演出是一首鋼琴曲。
沒想到好久沒彈鋼琴,當她坐在鋼琴面前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感覺就又回來了。
彈奏完一曲,臺下突然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掌聲雷動。
坐在臺下的霍景蕭此時正瞇著眼看臺上鞠躬謝幕的女子。
這一瞬間,記憶倒轉。
那個在滿地黃葉的路上一邊用手做著彈奏的動作,一邊哼著歌,腳下還踩著舞步翩翩起舞的女子,和眼前淺笑嫣然的女子重合在一起。
當腦子里跳出來那個答案的時候,霍景蕭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