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在門口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是個局。
可她還是信了雷焱的話。
呵,什么不會騙她。
結果呢?
雷焱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到了自然,用手指了指霍景蕭:“他生病了,死活不去醫院,韓馳原本打算強行拉他去醫院,結果被揍成這樣,于是,我就只好來找你了。”
韓馳……
這是哪里我是誰我在干什么!
不過,霍景蕭為什么會趴在地上?
難道真像雷焱說的那樣?
“韓馳是醫生,病了就讓他開藥,找我有什么用!既然雷少找我沒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顧盼眼底的寒意毫不掩飾,說話的語氣很硬。
任誰被騙了都不會有什么好心情。
霍景蕭原本還打算順著雷焱的話演下去,可一聽顧盼要走,立馬就從地上彈跳起來,動作迅速的沖到顧盼面前,強行將她摟在懷里,霸道的說道:“不準走!”
那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雷焱默默地轉過身。
原本顧盼只給他頭上記了一筆,現在估計又得加上一筆。
果然是豬隊友。
居然就這樣把他給賣了。
男人身上熟悉的煙草味兒混合著酒的味道鉆入鼻中,顧盼皺眉,伸出手用力推開霍景蕭,小臉奇冷:“霍景蕭,四年前我們就已經結束了!能不能不要再糾纏不休!”
她就知道不應該心軟跟著雷焱來的。
以后一定要改掉這個習慣。
“我沒說結束!你單方面說的不算!”霍景蕭又一次霸道的將顧盼摟在懷里,說出來的話就像是無賴。
他本來已經決定好按照嚯嚯說的方法去做,離顧盼遠點,可腦子在酒糟的刺激下,完全不受控制的想要見顧盼。
那種感覺他沒辦法忽略。
所以他才會讓人去找顧盼過來。
顧盼居然被他這無賴的話給直接氣笑了:“霍景蕭,你有病吧!”
并且還病得不輕!
“我有病,你就是解藥!所以,你不能走!”霍景蕭說話的時候嘴巴就貼著顧盼肉肉的耳垂,從其他人的角度看,兩人的姿勢實在是有點……
韓馳一張老臉通紅,直接轉身離開。
走出門后才想起他剛才拉顧盼回來是要替他報仇的。
結果他什么都沒做就出來了。
這臉皮和霍景蕭比起來,還是太薄。
雷焱正準備點燃,看到韓馳出來,直接給他拋了一支煙過來,隨后打燃打火機。
韓馳吸了一口,很熟練的噴出一口煙圈來,裊裊的煙霧里,雷焱那土財主一樣的裝扮讓他莫名發笑:“我說雷焱,你戴這么粗的金鏈子,這么大的玉扳指,就不怕人家見財起意,順便把你給睡了!”
雷焱扭頭看他,像是在看一個傻子:“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撞上來?找死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手里剛吸了兩口的煙就被抽走了,“親愛的,借支煙抽抽。”嬌滴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接著一股女人的馨香竄入鼻端,帶著幾分赤果果的引誘。
韓馳……
有人主動投懷送抱?
啥情況?
雷焱的手條件反射的放到了腰間,渾身戒備,低喝一聲:“什么人!”
“女人。”女人仰起頭朝著他的臉噴出一口煙圈兒,煙味兒混合著女人身上的馨香,有些醉人。
雷焱挑眉,另外一只手推開女人,腳步后退,兩人之間拉開一段距離,這時他才看清楚眼前站著的女子,一副殺馬特的打扮,一張臉畫的慘不忍睹,即使這樣也難掩眼里透出來的那股稚氣。
似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