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語氣可不太好,誰都知道,渭陽君雖然年紀大了,不過脾氣還是挺暴躁的,所以,下人也不再敢有所隱瞞。
“小王爺他,人倒是回來了,不過,卻是尸體..……”
下人這話一出,贏侯頓時就暈了過去。
他贏侯這輩子確實挺慘的,膝下就這么一個兒子,所以,即便是贏駒再怎么不懂事,不做正事,他也十分的容忍這個孩子。
沒辦法,他這個年紀,想重新要一個,已經太難了。
因為上了年紀,心臟也不太好,所以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袋一熱,直接就昏了過去。渭陽君府的下人們,看到贏侯混到了,立馬就找了太醫。
好在只是普通的急火攻心,并無大礙,不過,醒來之后的渭陽君,已然蒼老了許多,這件事帶給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夫君,您終于醒了。”
一個半老徐娘陪伴在渭陽君的床邊,一臉的焦急。
“駒兒呢?駒兒呢?他人在哪?剛才那個家伙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明明前方的戰況一直很順利的,駒兒也私下對我說了,拿下東胡不是問題,一定是駒兒讓那家伙,和我開玩笑的。”
贏侯一臉無奈的笑容,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此刻正在自欺欺人,他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對于贏駒的死,他真的沒辦法接受。
贏侯的妻子看著贏駒這副模樣,心疼不已,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男人,露出過這樣的表情,讓人拒絕的同情,又覺得有些搞笑。
“吶吶吶,是吧?”
贏侯笑著看向了身邊的人,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他想讓這些人給他一個他滿意的答復,告訴他贏駒并沒有死,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個玩笑。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贏駒就算再怎么心大,也不可能會對自己年邁的老父親開這樣的玩笑,所有人的眼里,都寫滿了難過,雖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贏侯的問題,可贏侯的妻子和家仆們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
“你們!你們干什么?跟我說個實話,就這么難嗎?駒兒怎么可能會死呢?戰況明明非常好,明明沒有任何危險,沒有任何懸念的呀!為什么駒兒會死!你們一定是在騙我,你們一定都在騙我。”
贏侯自言自語的吼著,站起身沖出了房間,他此刻看起來有些喪心病狂,但又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該如何安慰安慰他。
嬴政那邊,自然也是得到了這個消息,事實上,在贏駒的遺體送到渭陽君府之前,就已經到過麒麟大殿了。
對此,嬴政也是相當的憤怒。
他也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明明是非常順利的戰況怎么突然前幾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讓贏駒也搭上了性命。
可是,他是嬴政,千古一帝,悲傷的神色,不能在他的臉上出現。
“贏開,這是怎么一回事?戰況不是非常順利的?怎么贏駒會死?難不成前段時間你們傳回來的,全都是假的戰報嗎?”
贏政看了贏駒的遺體之后,冷冷的問道。
從東胡回來,需要大概十天的路程,贏駒的遺體,保存的還算不錯,因為這段時間天氣非常的寒冷,所以他的尸體并沒有發臭。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古代有一種說法,人死了之后,盡可能的往家鄉運去,如果遺體在半路上發臭的話,就必須就地下葬。
贏駒雖然死的有些慘,但好在他還能夠馬革裹尸,回到大秦。不然的話,嬴政連怎么安慰贏侯都不知道了。
他的這個伯父,還真的是慘,在早些年間,和嫪毒的對抗中,贏侯好不容易喜歡上了一個女子,并且那女子懷了贏侯的孩子。
可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