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二蛋說,他已經按照自己的意思,命人在虎牢關之地立下了表功牌。
陳安便帶著王鋼鐵,興致勃勃的前來觀看。
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穿過來之后,取得的第一場大勝利。
替黑虎營收復失地誒!
這么大的功勞,他不嘚瑟一下,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結果到了地方之后,根本就沒有發現李二蛋口中所說的表功牌。
這讓他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二蛋!牌子呢?”
眼見如此,李二蛋也是急忙上前開口解釋道:“將軍!末將的確已經命人再次立牌,只是不知為何,如今這里只剩下了底座?”
“屬下猜測,定然是被什么人給偷走了。”
作為最開始就跟著陳安的人,李二蛋心中自然是明白他的為人和行事風格。
對于聽他話的人,便是兄弟,是可以喝酒吃肉的。而不聽話的,那就只有去死了。
若是自己敢騙他的話,那可就不是不聽話那么簡單了,還要多加上一條欺騙之罪才行。
“啥?被人偷走了?”
他這樣的解釋,也是讓陳安很無語。
“誰偷這個做什么啊?”
王鋼鐵一聽,也是跟著點頭道:“大哥說得對!聽過偷錢的,偷糧食的,偷人的,但是偷一塊木頭的,俺還是第一次聽說。”
李二蛋聞言,額頭上都急出冷汗來了。
“將軍信我!我真的已經……”
看他一副都快急哭的模樣,陳安也是擺手打斷道:“行了!我信你還不行嗎?”
“趕緊的!再找人刻一塊石碑在此!我就不信,他小偷連石頭都能給背走不成?”
就是一塊木板而已,指不定是被哪個不識字的家伙給撿回去燒火了,陳安也就沒有太往心里去。
反正這會兒,能夠出現在附近的人,都是自己人。
聽他這么一說,李二蛋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就剛才那場景,他可真的是擔心陳安一個不開心,讓人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了。
“將軍!武國后方獎勵的那些糧草物資和美酒,已經抵達,還請將軍回營接收!”
薛六匆匆找了過來,滿眼驚喜的對著陳安稟道。
陳安聞言,也是心中大喜。
忍饑挨餓的在這里等了好幾天,那些家伙們終于把物資給送到了!
“走!回去看看去!”
等回到武軍大營,那些前來運送糧草的武國兵士,正在埋鍋造飯。
看他們吃的那些東西,陳安頓時覺得自己啃的那些葛根不香了。
有肉吃的話,誰他娘的還愿意挖葛根,啃樹皮,吃野菜啊?
那負責運輸物資前來的糧草官,見到薛六拎著陳安幾人返回,也是好奇問道:“薛將軍,你不是說要去請主帥嗎?”
薛六眉頭一皺:“延吉主帥,已經戰死!站在你眼前的這位,便是我們大營如今的主將!”
糧草官聞言,也是一臉驚奇的盯著陳安。“將軍看著有些面生,不知將軍名諱?”
“放肆!大將軍的名字,豈是你可隨意打聽的?”薛六聞言,“鏘”的一聲,便后直接拔刀出鞘。
糧草官卻是絲毫不懼的冷哼道:“我看薛將軍才是放肆!”
“我主管軍中一應物資,爾等今日如此待我,就不怕他日,我克扣爾等……”
不等他把話說完,陳安便直接揮手道:“砍了便是!和他廢什么話?”
薛六一聽,抬手就是個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眼見自己的主官,話都沒有說完,就被人砍了腦袋。
那些聚在一起,等著開飯的武國兵士們,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