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王鋼鐵護著陳安,急急自城門外入城。
站在城內廣場上的薛六,也是猛然舉刀,高呼出聲:“御!”
陳安和王鋼鐵兩人前腳才登上城墻,后腳便有火力國的士卒沖進城門之內。
當看見城內盡是嚴陣以待的兵士之后,沖在前面的火力國兵士,也是猛然一滯。
這一眼看過去,全都是敵人。
城內的情況,和自家主將預料的好像不太一樣啊!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們多想。
就算是前面的人下意識的停下腳步,也會被后面繼續沖殺的士卒,推著朝前移動。
“內有埋伏!”
“撤!后軍便前軍,快撤出去!”
帶兵的千夫長,聲嘶力竭的怒吼著,想要喊住繼續朝內涌來的人馬。
可此時的場面,哪里還由得他說了算?
他的話音才落,脖頸便被一箭洞穿!
主將戰死,余下的人馬,頓時亂作一團。
前面的人想要后退,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的情況,依舊還在猛沖。
薛六將手中的弓箭,遞給邊上的副手,并沒有急著下達沖殺的命令。
敵軍陣腳已亂,不用自己手下的兵馬出手,他們自己都能把自己人踩死不少。
眼前自己麾下的人馬出現動亂,位于中軍之處的萬夫長,頓時心下大急。
“給我繼續沖!敢有后退者,殺!”
薛六忽然發覺,自己布下的人馬,顯得有些多余。
城門通道就只有那么大,沖進來的敵軍,不等自己動手,就已經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在火力軍先鋒隊萬夫長的強勢鎮壓下,城門處的情況很快得到穩定。
隨著那些想要轉身逃命的火力國士卒轉身繼續沖鋒,進入城門的通道明顯暢通了不少。
踩著地上那些尸體,跟著隊伍沖進城門之內的萬夫長,還沒有來得及呼出一口長氣,便先倒抽一口涼氣來。
面對著數萬揚刀舉弓的陳家軍,他終于明白為何方才自己麾下的那些兵士,一個勁的要退出城內了。
可這個時候,他顯然明白的有些晚了!
眼見對方中軍已至,薛六猛然高喝道:“殺——”
隨著他的呼聲響起,早已蓄勢待發的弓箭手,立馬手指一松。
“嗖、嗖、嗖……”
如此距離,他們只有一次放箭的機會。
手上箭矢離弦,位于前面的弓箭手,立馬齊齊后退。
后面那些早已等不及的持刀士卒,立馬高喝著沖殺上前。
“殺啊!”
聽著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位于城外的火力國余下人馬,也是人心惶惶。
城門太小,只有少數站在城門對面的人,才可以依稀看見里面的情況。
可數百米的距離,他們也只能看個大概,根本就無法看清,此時到底是哪一方的人馬占據上風?
火德運眉頭一皺,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按說自己麾下的一萬人馬入城,以山泉城的兵力,此時應該已經有人殺上城墻,換了對方的帥旗才對。
“不對!我們這次是真的中計了!”
作為一個常年于戰場廝殺的帶兵將領,火德運就是憑借著自己超強的預感,和毫不猶豫的果斷性格,才能夠一直活到現在。
一旦意識到苗頭不對勁,他立馬便對著自己身邊的副將催促起來。
“快!快傳令大軍,撤!快撤!”
城墻之上。
眼見對方要跑,陳安當即開口對著王鋼鐵喊道:“二貨!那家伙要跑!快通知擂鼓!全軍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