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翻了個身。“你去沒去,與我何干?”
聽他這個語氣,李二蛋頓時急了。“主上,你要相信我??!”
“如今城內(nèi)大殤,沒有地方可以喝花酒的,我真沒有去啊!”
坐在邊上王鋼鐵一聽,“噗”的一聲,吐掉不小心吃到嘴里的番茄皮。
“聽你這話的意思,要是此時城內(nèi)有花酒可喝的話,你還真的會去?”
李二蛋一聽,恨不得上前給王鋼鐵的嘴巴捂上。
要不是打不過他,真想給他幾巴掌,將他的嘴巴打腫,以免他又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主上明鑒!我真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今日于城外工地,得一賢才,心中得意而已,絕無喝花酒的心思啊!”
聽他這么一說,陳安也是好奇?!百t才?”
見陳安發(fā)問,李二蛋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回主上,我在那些工匠之中,發(fā)現(xiàn)一搬石刻字之人,異于他人。細問之下,這才得知,他原本是個讀書人,而且還參與過當日的守城之戰(zhàn)?!?
“我見他雖身單力薄,但也是熱血男兒,便將其收歸帳下,為我所用。”
“主上常令我立碑刻字,可我學識淺薄,常恐耽誤主上大事。如今得此人相助,以后我這麾下,也算有能識文斷字之才,無需再煩軍師表文?!?
“高興之余,有些嘚瑟過頭,還請主上責罰!”
得知竟然是這么一個事情,陳安也是擺手道:“這是好事,我罰你做什么?”
“立碑刻字之舉,事關(guān)后人認知,那人的底細,可有探查清楚?”
聽他發(fā)問,李二蛋也是急忙回道:“回主上,末將已經(jīng)命人查明?!?
“此人原為山陽城內(nèi)一落魄書生,家屬皆死于戰(zhàn)亂,而今孤身一身,居于此城?!?
“當日金牛國大軍前來攻城,守城將士兵力不足,他響應(yīng)吳二號召,參與山陽城防守戰(zhàn)役,得守城之人庇護活命。”
“親眼見證守城將士、百姓戰(zhàn)死,其心生感恩之情,仇敵之意。卻嘆自身文弱,無力殺敵,便前往城外工地,為戰(zhàn)死之人立碑刻字……”
聽完他的講述,陳安也是點頭道:“聽你這么說,此人倒也不算迂腐。明日有空,我出城看看?!?
翌日。
閑著沒事的陳安,便領(lǐng)著王鋼鐵出城查看立碑刻字的施工進度。
李二蛋見狀,也是急忙上前行禮?!澳?,見過主上!”
陳安擺手:“無需多禮!你昨日所言那人,此時身在何處?”
李二蛋伸手指著那工棚之下,正拿筆于石板上書寫的新卒言道:“回主上,那位便是,我這就將他喚來?!?
陳安擺手。“不用,人家正忙著呢!我自己過去看看就行?!?
聽他這么說,正欲開口的李二蛋,這才作罷。
緩步走到辛去疾身后的陳安,默默盯著他書寫的字跡查看起來。
“字寫的不錯?!?
聽聞身后傳來的言語聲,辛去疾也是疑惑回頭。
當看見來人竟然是陳安之后,立馬慌忙起身行禮?!皩傧滦寥ゼ玻娺^主上!”
陳安一聽,頓時神色一亮?!澳憬行寥ゼ??”
“回主上,正是!”辛去疾聞言,也是有些疑惑,不明白主上為何對自己的名字如此關(guān)心?
“好!很好!去疾,好名字??!”陳安開口。
辛去疾不明所以,心中忐忑,面有不安道:“屬下自幼體弱,父母為求安心,便替屬下取名去疾,希望屬下能一生無疾,安康無憂。如有冒犯,還請主上明示!”
如今這個時代,雖然不是自己知曉的那些朝代,但卻都有著一樣的習慣,那就是避上者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