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薛六的疑惑,陳安也不解釋。
“走!跟我去巢車上觀戰便是。”
城墻之上,看著那些陳家軍的士卒們,推著奇怪的裝置前來。
牛昊頓時皺眉對著身邊眾人問道:“諸位可有識得此物者?”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搖頭不已。
“回將軍,末將未曾見聞。”
“末將亦是如此!”
“我等雖不識此物,亦不知其作何用?但對方既然給這些物件擺出來,那自然是對攻城有益之物。牛將軍,還請速速定奪才是!”
聽見有人這么說,牛昊只是略微沉吟,便焦急開口道:“速速通知弓箭手放箭,萬不可讓他們靠近!”
“弓箭營,放箭!”
“咻、咻、咻……”
隨著墻頭之上的那些守軍開始放箭,推著鉤援車的那些陳家軍士卒們,也是神色一緊。
只是不等他們有所動作,跟車操縱的那些木匠們,便速速放下掛在車身之上的擋板,將負責推車前行的一眾士卒,完美庇護在內。
眼見如此,眾人頓時士氣高漲。
“咄!咄!咄……”
箭矢如雨,亦如冰雹,猛的鑿擊在木板之上,發出一陣震耳的響聲。
更有箭矢力道過大,直接穿透木板。
雖然對方的攻勢兇猛,但是對眾人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看著那些穿透木板的箭頭,隨車的幾個木匠師傅們,也是對視一眼,鄭重點頭。
“這些擋板還是太薄,看來下次還得加厚才行!”
“我覺得,與其加厚木板,倒不如直接為其披上一層護甲。”
其他人一聽,也是神色一亮。
“有道理!若是在擋板外層包裹上一層鐵甲,不僅能防箭矢,還能防火,實乃妙計!”
若是城上的那些守軍知道他們這些人,竟然可以在箭雨之下,依舊心平氣和的商討著給攻城鉤援改進的方案,估計都能氣到吐血。
眼見城下那些如戰車一樣的器械,在見到箭雨之后,紛紛掛出擋板,迎著箭雨前行。
牛昊也是眉頭一皺。“算了!不過都是徒勞之舉而已,讓他們停止射擊,省著點用吧!”
親兵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省不省的,那些箭矢也全都已經射出去了。
金牛猛士以沖鋒陷陣為主,弓箭手本就不多,箭矢更是稀少。
就剛剛那一波箭雨,已將大軍攜帶的箭矢,全部消耗。
就在眾人緊張不已之時,耳中忽然驚呼:“諸位快看!那大木箱又是何物?為何上升的如此之快?”
眾人抬頭,滿眼驚駭的看著遠處那正在緩緩上升的巢車,亦是不解。
“放箭!給我將那繩索射斷!”牛昊只是看了一眼,便開口急道。
隨著他的言語聲落下,當下便有幾道箭矢,破空而去。
然而不等那些箭矢到達目的,便紛紛墜落而下。
“將軍,那處位置已超百步,箭矢難至啊!”
“快看!那木箱子里面有人!”有人開口。
眾人再看,果然見到那木箱之中,似有人在其中。
如此,眾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若是對方將那物件擺在城墻之下,再行高升之舉,豈不意味著那木箱之內所乘之人,可直接降臨城頭?
隨著下方那些人的牽引,木箱也是很快上升到比前方城墻還要高的位置上。
薛六雙手死死握著木箱的邊緣護欄,不敢低頭俯視。
看他這樣,陳安也是笑著伸手,拉過邊上的橫木,將其插在栓位上固定。
“六子,你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