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將軍!辛將軍……”
張順一路飛奔,在見到前方出現的火光之后,立馬著急大喊起來。
聽得身后傳來呼聲,辛去疾等人也是皺眉回望。
“將軍,好像是那張順的聲音。”有人開口。
辛去疾點頭。“我等且先等他一等,看他所為何事而來。”
當看見一臉血污的張順時,辛去疾等人頓時傻眼。
“順子兄弟,你這是……”
“將軍!救命啊!莊子上來了兩個野人,行兇殺人,力大無比,我們打不過他。我娘和二大爺他們……”
不等他說完,辛去疾便已經對著手下士卒急道:“諸位,快隨我回去救人!”
茅屋之內。
生活在漁村的老幼十幾口人,盡皆陳尸于地。
金武湍坐在桌前,不顧形象的大口朵頤。
眼見內侍站在邊上,一個勁的咽口水。金武湍這才停下手中動作,疑惑問道:“愛卿為何不食?”
內侍聞言,低眉開口:“下臣豈可與陛下同食?待陛下飽腹過后,下臣再食便可。”
聽他這么說,金武湍也是大為感動。“卿之忠心,本皇甚慰!此間非宮廷之所,你我君臣,不必如此!”
“這一路走來開,愛卿勞苦功高!眼下肉食當前,本皇豈可獨享?快!過來與本皇同食便是!”
內侍一聽,也是急忙行禮道:“下臣,跪謝陛下圣恩!”
釜中熟肉,很快便被二人吞食干凈。
就連湯水,也被二人給喝了一干二凈。
“嗝兒——”
金武湍十分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揉著肚子笑道:“此飯,乃本皇所食之物當中,最為可口之美味!”
內侍也跟著咧嘴發笑。“臣隨陛下,風餐露宿已近三旬。時至今夜,方才得以飽腹、安心!”
“等過了此地,便是我金牛大河城。陛下可先于此地歇息一晚,待下臣先行入城,喚來大軍與一應仆傭接駕,再風光入境!”
金武湍也是點頭。“愛卿有心!”
內侍行禮道:“為陛下使,乃下臣之幸!陛下心安,臣,便心安!”
想到當日自己還因嫌他啰嗦,欲斬他于帳前,金武湍也是后悔不已。
“卿之忠心,本皇全都看在眼中,記在心上!待回宮之后,賜爾異姓王,親率王師,血洗你我二人此番之辱!”
“陛下放心!下臣便是粉身碎骨,亦要讓那羞辱陛下之人,付出代價!”
“時候不早,還請陛下早些安歇。下臣先去大河城喚人,待得天明,迎陛下歸境!”
金武湍擺手。“眼下我等已吃飽喝足,此地污穢,不堪入寢。大河城遙望在即,本皇隨你同去便是!”
見他不愿留宿此地,內侍也不多言。
上前找了利刃刀具,這才拿了火把出門。
“既然如此,下臣為陛下引路!”
二人才出門走出不遠,便見一隊人馬手持火把,跨橋而來。
金武湍見狀,也是好奇。“是大河城來人?”
內侍卻匆匆丟掉手中火把,拉著他就往河邊奔去。“下臣記得此地無橋,眼下卻忽然出現木橋,必有蹊蹺!還請陛下,隨下臣同乘漁船渡河才是!”
金武湍現在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聞言之下,也不拒絕。“以卿之言便是!”
等張順領著辛去疾等人返回茅屋之時,只看見滿地尸身,不見野人蹤跡,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念及方才這些村民還與眾人說笑,此時相見,卻已是陰陽相隔,辛去疾等人也是心中哀傷。
“那野人定然走脫不久,爾等速去周邊查探,若覓得蹤跡,無需多言,直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