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陳安就感到莫名的心煩。
再看坐在那欄桿邊上的王鋼鐵,一副丟了魂一樣的模樣,他就沒來由的想要發(fā)火。
“二貨,你干啥了?一副丟魂的樣子。”
然而,對于他的詢問,王鋼鐵卻依舊巍然不動,還是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那里一動不動。
眼見如此,陳安頓時沒好氣的對著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二貨!我在喊你!你聽見沒有?”
這一次,王鋼鐵聽見了。
揉著腦袋抬眼,一臉無辜的盯著陳安。“大哥,你打我作甚?”
陳安也是無語。“你丟魂了啊!喊你幾聲都不應(yīng)我。”
“哦!”王鋼鐵應(yīng)了一聲。
看他這樣,陳安也是眉頭一皺。“你咋了?心情不好?還是外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王鋼鐵看了他一眼,眼眶忽然就紅了起來。
“大哥,我……我……我感覺我失去我最重要的人了。”
陳安聞言,也是心下一震。“誰?”
“若蘭!”王鋼鐵開口。
“呃?若蘭是誰?”陳安有些搞不懂他了。
“她是春華樓的花魁啊!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見她,她說她是一個賣藝不賣身的良人。”
“大哥,你是不曉得啊!當她依偎在我懷里,滿臉?gòu)尚叩睦∥沂值臅r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溫柔,可能我那天喝得太多,我竟然覺得渾身骨頭都軟了。”
“我們從琴棋書畫談到鼓瑟笙簫,她的才藝真的很好!她跟我抱怨生活的艱辛,還有那些覬覦她的臭男人們。我感覺我就是她口中的白馬王子,是要保護她一生的男人。”
看他這個樣子,陳安沒好氣的抬手,又給了他一拳。“智者不入愛河,粗人洗腳按摩,你就是個莽夫,大字都不認識幾個,你跟我說你研究琴棋書畫。鼓瑟笙簫?”
“是啊!她真的很懂!”王鋼鐵點頭。
陳安瞪眼。“所以呢?你為她花光了金銀,她不見了?”
王鋼鐵一聽,“嚯”的一下子站起來,滿眼激動的看著他點頭道:“嗯嗯嗯!大哥你咋知道的?”
陳安看了他一眼,真的是無語至極。戲子無義,婊子無情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我咋知道的?你當你是落魄趕考的書生啊!還能遇見你的杜十娘不成?”
“你小子都沒有錢了,還想去找她喝花酒?你做夢呢!”
被他這一通訓斥,王鋼鐵也是低頭暗自神傷不已。
“是啊!那夜她太美,俺這輩子估計都忘不了她了。”
“后來我找二蛋和六子要了錢財,可是卻被大哥你給關(guān)了小黑屋。從那之后,我托人找遍了大炎之境,卻再也沒有收到過她的消息。”
看他這傷心不已的樣子,陳安差點就忍不住的告訴了他真相。
那個若蘭,早就被陸逸給殺了。
他要是能找到,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當時看這二貨那么喜歡,自己還真的以為那若蘭是個落魄大族的小姐。不得已之下,才委身于青樓之中的。
所以便讓陸逸去調(diào)查了一番,結(jié)果一查倒好,那女人就是個探子!
專門負責在青樓之地,勾引一些高官權(quán)貴,收集情報的暗子。
當時正與三國聯(lián)軍為敵,為了防止對己方不利,陸逸直接便命人給那女人殺了。
也就是這二貨,還以為是遇見了自己的真愛。不僅憨,還傻!
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勸這二貨回頭的時候,陸逸從外面匆匆而來。
“主上,辛去疾傳回急報。”
陳安聞言,也是松了一口氣。“木槿歸附了?”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