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還敢和大爺提要求,邊上那幾個替她打下手的女子,也是急得不行。
“茶茶姐,大爺愿意替你贖身,已經(jīng)是老天開眼,你怎可向大爺提條件呢?”
“是啊!若是有人愿意替我贖身,我啥都不問,立馬就跟他走!”
王鋼鐵瞪了兩人一眼。“你們插什么嘴?想挨打嗎?”
立馬便嚇得幾人退到遠處,不敢多言。
陳安喝了一口茶,這才開口道:“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上次是我兄弟發(fā)火,連累你口中的那個小花無妄受了牽連。”
“讓他道歉,是因為他目中無人。那小花雖然是青樓女子,首先也是個人。職業(yè)不分高低貴賤,既然是人,就應(yīng)該得到應(yīng)有的尊敬。”
“至于給她錢財,是因為她的確受了傷,治傷也是需要錢財?shù)摹!?
聽完他的解釋,小茶當場便跪在地上,對著他行了一禮。
“大爺心有大德,非常人可比!我等賤婢,于常人眼中,連乞丐都不如。唯有大爺,愿意拿我等當人看。小花行動不便,小茶在此代她感謝大爺!”
這一禮,她是真心實意的跪拜到底的。
至于退到遠處的那幾個女子,在聽完陳安的言語之后,早已哭成淚人,哽咽不止的顫聳著肩頭,不停掩面抹淚。
若不是有王鋼鐵在,怕是早已放聲大哭。
來往客人何其多?卻從未有人像大爺這般,把她們當做人來看待。
只曉得花錢買醉,縱馬高歌,盡情蹂躪。
小茶抬頭,卻依舊跪在地上。“小茶二問,這花滿樓姑娘甚多,大爺為何單單為我贖身?”
陳安笑笑。“這個問題,我剛才也說了,我喜歡喝茶,但是我的侍女又煮不出你那樣好喝的茶來。替你贖身,是為了讓你給我煮茶的。”
“你有此技藝,不該屈居于這煙花柳巷之地。便是出去開間茶館,也比在這里委曲求全要來得痛快。”
小茶聞言,也是瞬間紅了雙眸。
“小茶沒有問題了,不過我畢竟是樂藉之身,若要贖身從良,還需得到媽媽首肯和衙門批文才行。”
陳安笑了笑。“這些都是小事,二貨,你現(xiàn)在去辦!等下回去,便讓她跟我們一起回去。”
王鋼鐵起身,抓起桌上那裝著金錠子的包袱就出了天字一號房的門。
不過盞茶工夫,便領(lǐng)著抹淚的老鴇再次回房。
“茶姑娘啊!你這一走,以后我這里可就少了許多熱鬧啊!”
小茶起身,也是和老鴇抱在一起,說些感謝照顧的言語來。
王鋼鐵看著好笑,忍不住嘀咕道:“你這老鴇,剛才收錢的時候,倒是笑得歡快,如今又在這里和茶姑娘賣慘起來,兩頭討好呢!”
老鴇聞言,立馬嚇得不敢亂說了。她的屁股,可經(jīng)不起王鋼鐵的巴掌。
“茶姑娘,我已經(jīng)命人去幫你購買新衣去了,你且稍等一會兒。等下去后院沐浴更衣,洗心革面,也算是丟掉了這里的一切。”
“勞煩媽媽有心了!”小茶行了一禮。
等衣服和后院燒熱水的時間,老鴇又和她說了諸如出門以后,不許回頭,不許說再見等等一些規(guī)矩。
陳安聽得好奇,也是在邊上默默聽著。
得知陳安為小茶贖了身,就連在后院養(yǎng)傷小花,也是拄著木杖,高興的前來道喜。
“我就知道大爺是好人,茶姐姐終于如愿以償,可以離開這里了呢!”
聽著幾人的交談,陳安也得知老鴇在花滿樓這些姑娘的心中,真的都是拿她當媽媽看待的。
這個小花,就是她從外面撿回來養(yǎng)大,在店里幫著做事的。
除了那些有才藝的之外,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