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椒郡之地。
隨著薛六帶著三萬人馬殺到,辛去疾這邊的困境,立馬迎刃而解。
薛人屠之名,可是要比他辛去疾好使的多。
隨著雙方人馬對那些圍城之敵進行腹背夾擊,斬殺對方帶兵主將后,余下之敵,盡皆戰敗逃遁。
等到雙方會師,辛去疾立馬便找到薛六道謝。
“薛將軍,這次可是多虧了有你相助啊!不然我可就釀下大錯了!救命之恩,去疾當銘記于心,絕不忘卻。”
薛六笑著擺手。“你不用謝我,要謝的話,就謝主上吧!”
辛去疾聞言,頓時面色一驚。“陛下?”
薛六點頭。“若不是主上安排,你覺得我會帶著人馬出現在這里嗎?”
聽他這么一說,辛去疾頓覺鼻頭一酸。
那種被家中長輩呵護的感覺,立時涌上心頭,讓他情不自禁的紅了雙眸。
誰道男兒不流淚?只是未到情動時罷了!
“陛下待我,宛若父子,亦如兄長。去疾此番卻出于私情,擅自借調鎮邊軍士卒,且差點落入那些前朝胡國軍卒下風,令我大炎將士受辱,我心甚愧!”
薛六卻笑著抬手在他肩頭上拍了拍。“行了!都是帶把的爺們兒!你這咋還哭上了呢?”
“趕緊給眼淚擦了,別哭哭唧唧的和個娘們似的,莫要讓將士們看了笑話!”
“我們這些家伙里面,就數你年紀最小,主上平時就沒少和我們幾個家伙說,多照顧你一些。”
“這次在得知你借調了本墨和狗剩的人馬之后,主上更是立刻便讓九斗傳命于我,讓我率部前來助你,他就是擔心你會遇險啊!”
等他說完,辛去疾當場就紅了雙眸。“陛下!末將何德何能?能讓您如此掛懷啊!”
言語之間,他更是面朝炎城方向,單膝跪在地上,哽咽開口。
“陛下之恩!去疾難以為報,唯有萬死,以謝帝恩!”
薛六聞言,立馬便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故意點我是不是?主上可是說了,但凡你小子少跟汗毛,他都要拿我是問的。”
“你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那主上不得給我大卸八塊了才行?”
辛去疾聞言,也是急忙起身解釋。
只是薛六不愿聽他廢話,直接打斷道:“別說這些虛的,主上不喜歡聽。不說你,就說我們這些當初跟著主上一路殺出來的 兄弟們,哪個不是欠了主上的命?”
“如今我大炎立國不久,疆域之中不乏投機作亂,以及那些包藏禍心的前朝余孽。胡椒郡這里的胡家,就是個例子。”
“若是不能以雷霆手段鎮住這些為禍之人,那免不得會引起社稷動蕩,讓我大炎之地再度陷入動蕩不安之中。”
辛去疾十分贊同的點頭。“不錯!將軍所言,也正是去疾擔憂之事。”
“這些胡椒郡之地的前朝皇親國戚和功勛權貴們,仗著當初陛下對他們的恩典,還以為是陛下怕了他們……”
不等他說完,薛六便冷著臉道:“違逆主上者,死!”
“這會兒那些敗兵已經逃往他處,估計用不了多久,這胡椒郡之地的那些人,便會聯合起來與我們對抗,甚至會傳信給胡一刀,找陛下要個說法和交代。”
“現在這個情況,你打算如何處置?”
見他有心教導自己,辛去疾也是急忙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不知道胡大人那邊的態度如何?”
薛六擺手。“胡一刀那邊你就不用過問了,九斗和我提了一嘴。說這胡椒郡之地的胡家,是胡椒郡的胡家,胡一刀的胡家,是我們大炎治下的胡家。”
聽他這么說,辛去疾心中頓時便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