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提出不同聲音的朝臣,陳安也是不生氣,聞言只是笑道:“此事,不足為慮。”
“若有大河,便就地取材,將其利用。若無大河,便使人力,掘土成河!”
“發(fā)掘之土,亦可用作鋪墊陸路之用,以達平整之效。所修道路,謂為直道!”
“水、陸互為依靠或是輔佐,可謂一計多利。更是功在當代,可歷千秋之舉!”
“鑒于目前主流還是以陸路為主,先期可視各地大河流向,酌情挖掘,以保證各州州府之地互通為主……”
陳安原本就是打算給他們指引個方向而已,但是一想到他之前所在世界那條傳承千年之久,卻迄今仍在使用的大運河。
便讓他心中越發(fā)激動,結果便是越說越興奮,不管殿下一眾朝臣們是否激動,反正他自己蠻熱血沸騰的。
殿下朝臣,早已被他所言之事給震驚的目瞪口呆。
等他說完,殿下百官立馬面面相覷起來。
更有大臣,直接上前勸諫。
“炎帝明鑒!無論直道之舉,亦或是運河之舉,皆非一朝一夕可成。且工程勢必浩大,耗費巨多!”
“今我大炎立國之初,百廢待興!朝廷當開源節(jié)流,于民休養(yǎng)生息,不宜行如此勞民傷財之舉啊!”
眾官聞言,也是紛紛上前表示附和。
“炎帝明鑒!臣附議!”
“附議……”
眼見這些朝臣如此,林天正也是抬頭看向那坐在帝位之上的陳安。
想要看看,針對百官勸諫的場面,他又是如何應對的?
畢竟他剛才說的那些強國之策,實乃驚人!
若非國強而施行,必惹官怒民怨,于社稷不利。
若國強可為,必成萬古之功!
“君上,末將以為,此舉不僅非一朝一夕之功,便是將我大炎將士,盡皆拉去做工,沒個十年、八年的,也絕難成事啊?”
“末將附議……”
眼見殿下朝臣之中,就連那些武將,都開始叫囂起來。
陳安卻是依舊一臉平和。
秦塵見狀,當即站起。
“君上如此氣定神閑,勢必成竹在胸。臣,斗膽!敢問君上,心中可是已有良策?”
終于聽見不一樣的聲音,陳安頓時笑道:“然也!”
“無論運河還是直道,皆為強國之策!就算朕不明說,想必諸位心中也是知曉。”
“諸位心中所憂,不過為施行此舉之后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以及時間等事宜煩擾而已。”
“朕之所言,可是如此?”
眾人一聽,頓時齊齊點頭。
“是也!”文臣俯首。
武將抱拳。“就是擔心這些嘛!”
眼見如此,陳安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
眾人不解,再次面面相覷起來。
林天正皺眉思索一般,頓時臉色大變。
想到心中推測出來的可能,當即不顧自己并非大炎朝臣之身,著急開口道:“君上之策,可是驅他國之民,為我大炎立功?”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之中,頓時鴉雀無聲。
滿朝文武,盡皆對其看去。
陳安雙眼一瞇,也是跟著看了林天正一眼。這家伙,在預測后事這方面,倒還是真的有些本事。
僅憑他能夠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便足以證明,他看待事物的眼光,已在眾多朝臣之上。
“不錯!”
聽見陳安竟然承認了,殿下諸臣心中第一個想到的念頭,便是君上準備提攜這個道門之人。
只是不等眾人開口發(fā)問,他便已經開口對著陸逸示意道:“國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