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頓時兩眼瞪大。
“這樣也行?”
“是啊!放在我們那,這要是招惹到官府的衙役了,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大炎這里,竟然賠個不是就成了?”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人見狀,心中懼怕,卻也硬著頭皮,一臉討好的對著那衙役賠不是起來。
“這位官爺,剛才是小的不對,不該惹您生氣。還請官老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一回吧!”
衙役聞言,卻是臉色一沉。“讓你給這位老伯賠不是,又不是給我賠不是,你不要搞錯了對象!”
眾人見狀,又是一怔。
紛紛在心中猜測,莫非這衙役,是這老頭的兒子不成?
要不然的話,他為何會如此維護這個老頭?
而且,剛才那個老鄉(xiāng),好像也沒有做錯什么啊?
那人心中同樣生出這樣的疑惑,不過卻也聽話的對邊上的老伯賠起了不是。
“這位老伯,剛才我錯了!小子這里給您老賠個不是,還請原諒則個。”
老伯一聽,也是笑著擺手。“不礙事,不礙事的。”
聽他這么說,這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對著衙役看過來。“官爺,您看這……”
那衙役擺手。“下次記住了!和人打招呼之前,要客氣一點,別老頭老頭的喊!”
“這次你們不知道,就當(dāng)是警告你一回,若是下次再犯,定要賞你幾鞭子不可!”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剛才這人到底錯在了哪里!
眼見著那幾個巡邏的衙役走遠,幾人這才大著膽子,對著老漢追問起來。
“老伯,方才的那位官爺,是您老的兒子?”
老漢一聽,頓時笑著擺手道:“是也不是。”
眾人一聽,頓時感覺有些懵。
“什么叫做是也不是呢?”
“老伯,您老該不會還分嫡子和庶子吧?”
老漢一聽,急忙擺手。“我只有三個兒子,兩個死在了戰(zhàn)場上,還有一個活著的兒子,也因為在戰(zhàn)場上受傷,如今退守二線,在別處的城池之中駐守城池呢!”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
“原來您老是軍戶啊!怪不得那官爺對你如此敬重。”
老漢笑著點頭。“是啊!在我們大炎這里,軍戶是要比普通民戶要高上一些的。”
“不過也只是我們老百姓自己認為的,朝廷可都是一視同仁的呢!”
“在我們大炎這里,無論是軍伍之中的將士,還是當(dāng)?shù)毓俑难靡郏际前傩粘錾淼模运麄兌家赞r(nóng)民的兒子自居。”
“方才莫說是我這個糟老頭子,就是隨便一個大炎百姓,被你們那樣吆喝,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眾人一聽,也是好奇。
“我的天吶!你們大炎百姓的地位,這么高的嗎?”
老漢點頭。“當(dāng)然!炎帝可是說了,凡大炎疆域所在,百姓為上!”
“朝廷更是明示公告,凡外地之民,入我大炎者,地位見我大炎百姓,皆降一級。”
“通俗一些來說,哪怕面對的人,是我們大炎的囚犯,但凡他擁有著大炎民籍在身,你們這些人在他面前,也得自降身份才行……”
聽完老漢的解釋,眾人心中又是一陣向往,成為大炎子民的念頭,也是愈發(fā)堅定起來。
“不行了!我要去找工部的大人問問,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上工?”
“對!我現(xiàn)在感覺我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急需干活!”
“不錯!我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大炎之地!”
看著這些來自四國之地的難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