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天正的言語,張順是十分信任的。
他說君上會來,眼下君上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說老天會落下大雨,此時暴雨傾盆。
有言在先,且俱已應驗,由不得他不信。
至于水師營的將士們,自他那天以一人之力,喝退魚國大軍后,便將其奉為仙師。
當下,張順便再次對陳安請命道:“啟稟君上!今我大軍有仙師監正輔佐,又得君上親臨坐鎮。三軍將士,皆斗志昂揚,戰意洶涌,士氣大盛?!?
“監正大人有言,天落暴雨,太河水漲之際,便是我軍出戰之日。末將請命,三軍出擊,覆滅魚地!以雪昔日湯軍大敗之恥,揚我大炎軍威!”
陳安看了站在邊上的林天正一眼。“這些話,都是你和他說的?”
林天正抬手作揖。“回帝君,臣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此時暴雨,魚軍必屬于防范,我朝大軍若于此時出兵,必得天地鬼神之助。覆滅魚軍主力,手到擒來!”
張順也是點頭。“監正所言極是,我軍戰船,不懼風雨,奔走大河,如履平地!覆滅魚國戰船,不在話下!”
陳安想了想,這才開口頭道:“一軍不可二主,你為此地主官,可依形勢,自主應對,無需和我請示。”
張順聞言,頓時感動不已。“君上且于大營休憩,此戰,末將等人,必效死力!”
陳安擺手?!叭グ?!”
返回大營之前,陳安對著山下河畔的船塢觀察了一番。
就在眾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的時候,陳安忽然扭頭看向站在身后的林天正。
“朕觀大軍營地舊址,應在那船塢附近,此時移居此地,想必是你的建議吧?”
林天正點頭?!盎鼐希?。”
“暴雨如注之下,河水必將洶涌暴漲。若營地依舊駐扎于船塢之處,一旦大水來襲,恐難逃水患?!?
陳安點頭?!按耸履阕龅煤芎?,當賞!”
“二貨,晚上殺羊,給他烤個全套?!?
王鋼鐵一聽,頓時撇嘴道:“得令!”
林天正倒是一愣,不明所以的對著王鋼鐵看了一眼。
就他這一副肉疼不舍的模樣,想必君上口中的全套,定然稀有。
當下,便急忙開口道:“君上抬愛!臣之所為,理所應當,更為盡責,不求賞賜?!?
陳安笑著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半拚f出去的話,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林天正心下一驚,急忙謝恩。“臣,謝陛下重賞!”
等到幾人回到大帳之中,凰舞急忙生火煮了一些姜茶奉上。
“君上方才淋了大雨,還請飲些姜茶,免受風寒?!?
陳安見狀,也是笑道:“你倒是記得清楚?!?
凰舞點頭。“君上當日曾與凰舞言說,以姜制茶,可驅寒發熱,使人免受風寒?!?
陳安端起木碗,吹了吹熱氣。
喝下幾口之后,這才對著邊上的王鋼鐵說道:“二貨,你去后勤司與軍需官招呼一聲,讓火房那邊也熬些姜茶,分與眾將士們飲了,以免將士們感染風寒?!?
“好嘞!”王鋼鐵一聽,當即掀開門簾,出帳而去。
……
太河下游十里處。
太河城,魚國大軍營地。
看著從天而降的暴雨,魚勇銳心中也是生出一股不安之意。
副將見他神色不對,當即關心問道:“大將軍,外面風大雨急,要不您還是進屋去吧?”
魚勇銳卻是擺手?!氨┯耆缱ⅲ铀貙⑸蠞q。眼下太河要塞已經落入炎軍之手,我軍若是出擊,勢必受挫。”
“如此情況,對我